第38章
他中州弟子八卦过……”阿丹挠挠后脑,想到大家都有自己不知道的事,不再纠结,看向郁流光,“总之你只能与我叙叙旧啦!有什么话就留给我吧,我替你转达给他们。” 郁流光和她聊了会儿,因为和沈逝川是背着沧海门来的,不宜久留,在知道林之确外出采药得三四天才能回来后,拍拍小绵的脑袋,离开了沧海门。 直到走出沧海门的护山阵,郁流光才拉拉沈逝川衣袖,问他:“师兄,心祸到底是什么?” 沈逝川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我不是说过了吗?” “告诉阿丹师姐的时候,你有些难过。”郁流光诚实地说,“我们要去北青域吗?我陪师兄去。” 郁流光别的不行,唯独擅长关注沈逝川,尤其沈逝川和他在幻境待了一年。尽管沈逝川和阿丹说的那些于他而言是崭新的知识,但郁流光还是感觉出沈逝川有所隐瞒。 有隐瞒,就代表在意,反正没有目的地,他不介意去北青域。 沈逝川却摇了摇头:“北青域局势能被控制住,不算严重,曲逢渡已经去了……” 说到这儿,沈逝川叹了口气,对郁流光坦诚道,“心祸和恶祟不同,恶祟吃下人的心魄,人成为恶傀,不可挽回。” “但心祸蛊人,如若侵蚀不深,还有得救。” 北青域能迅速控制局势,就代表那里的心祸并不严重,且有实物载体。然而北青域是当作恶祟应对……阿丹到现在还不知道心祸的事。 北青域枉死了很多人。 所幸曲逢渡已经觉察出不对,北青域也不需要他再去一遍。沈逝川隐隐感到不妙,短短一年出现两例祸乱,其中还有一例在中州——虽然阿丹在与郁流光的聊天中说,中州的恶祟出在与南疆域接壤、一片鸟不拉屎的偏远荒漠上。 但沈逝川总觉得有些蹊跷。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这些告诉郁流光,一来郁流光知道也没什么用,二来知道的人越多,人心越惶惶,越给…… 沈逝川还没想完,郁流光突然毫无预兆在他面前倒下。 这变故来得太快,甚至来不及沈逝川眨一下眼,他呼吸都停了一拍,俯身搀扶郁流光。 未说话,便感到郁流光全身guntang。 郁流光在他的扶抱下露出正脸,嘴唇微张,不停喘气,眼里迷迷糊糊,一层薄红覆盖眼尾和面颊。 “师兄……我怎么、怎么了……” 他说话断断续续,手伸出来无助地在空中抓抓。沈逝川两指微压他颈脉,就听见郁流光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摸摸、师兄摸摸……”郁流光失神地扭腰,眼神变得空白,“好、好难受……好痒……” 郁流光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他在幻境中吃下那颗蛋后,就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可到这一刻,郁流光才发现幻境中那次实在不值一提。 那时他还能够咬紧牙关、守住意识,一整晚翻来覆去,第二日中午也不过是做了梦,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