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沧海门弟子身前。 沧海门对无尘派心有怨怼,要郁流光就此叛出无尘派,还要他们自相残杀。郁流光知道自己不得无尘派认可,竟然真的对同门动手,随沧海门而去。还好那名弟子福大命大,保住一条小命逃回无尘派,众人才知道郁流光做了大逆不道的叛徒。 沈逝川觉得简直荒唐,郁流光早不叛、晚不叛,偏偏他昏迷不醒后他便叛了,还叛去沧海门,甚至为了沧海门不惜对同门狠下杀手? 戏班子来无尘派搭台了么? 无尘派弟子见他表情平静,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道:“大师兄,你别不相信啊!你不常在门中,不知道那郁流光到底是什么心性,他天资愚钝,便嫉妒我们每个人,从来都一个人待在他那屋里发霉,见到师兄师姐也不屑招呼,孤僻阴暗得很!” “你看我身上就是他那时捅的,这剑伤还能作假么?你千万不要被郁流光蒙骗了呀!” 沈逝川垂目看他一眼,这名弟子他记得,是郁流光离开时从地上扶起的那位,对方身上也确实有一处剑伤,距离胸膛只差几寸。 沈逝川启唇,却是风马牛不相及地问:“我昏迷了多久?” 弟子一愣:“大、大概有一个月……” 心中又不由心虚,难道是大师兄看出他伤口不对劲了?可是他这伤口是从镜湖回来后没几天就和人斗法留下的,几天的参差,大师兄应当没有火眼金睛到那种程度吧? 沈逝川停了停,道:“既然有一个月,为何无尘派还不曾肃清门户?” 郁流光残害同门、叛出门派,两条随意单拎出来都足够三长老暴跳如雷清理门户,何至于要弟子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他郁流光现在沧海门? 此言一出,大家神情都难以言喻起来。 沈逝川敏锐地皱了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师兄……”弟子悻悻地说,“您就不能别管郁流光那叛徒了么?秋师弟为了您忙前忙后,跑去妖族给您摘天材地宝,还从悬崖跌下来摔坏了骨头呢!” 沈逝川却追着郁流光那丢脸玩意儿问个不停,要他说当年沈逝川就不该捡郁流光回来——坏了无尘派的规矩,害得外门弟子不满,就连沈逝川也被人戳脊梁骨。 大师兄那么好的人,一辈子光明磊落,却偏偏有郁流光这么个污点,他听着那些人议论“沈逝川仗着身份罔顾门纪”都要被气死了! 沈逝川听他说完,开口道:“我会去看望知秋的。”想想,又说,“知秋为了救我而受伤,我会想办法补偿。” 弟子不忿:“那可是千年玄火莲……!” 那么珍贵的宝物岂是一句补偿就能揭过的?而且大师兄根本就不知道,要是没有白知秋去妖族寻药,意外从同族口中得知要用火属性灵宝才能医治沈逝川,他说不定早就—— “行了。”四长老呵声阻止。 弟子一脸不平地闭嘴,听四长老缓缓道:“逝川,我知道瞒不过你,也罢,以后你总能听见风言风语的。” 沈逝川看向四长老,嗓音沉静:“还请四长老解惑。” 四长老闭上眼:“你可知为何三长老没有去沧海门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