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被进zigong崩溃失/主动再次求欢希望被填满)
沈逝川和郁流光在幻境里住了下来。 自从撬开郁流光嘴巴,沈逝川就和郁流光睡在了一起。其实要不是郁流光主动爬到床上,捅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窗户纸,也许他和郁流光不会变成这样的关系。 郁流光把沈逝川推走,又忍不住哭,让沈逝川再度撞见。他们不再是师兄弟的关系,而是上过床、交过欢,紧密相连的人,沈逝川只会比先前更不让他委屈。 郁流光是后来才意识到这一点的。 发觉弄巧成拙,是他自己把自己推到这一步,郁流光有点沉默寡言。沈逝川察觉到他情绪,哄慰了几句,郁流光仰头对着他笑,那天晚上他们又做,郁流光坐在他身上扶着他哭喘,性器进得又深又急,每动一下他就扬着脖颈好听地吟哦一声。 郁流光似乎很喜欢骑乘这个姿势,十次性爱里有六七次他们都会这样做,后面可能会换,但郁流光在抱着他的时候总夹得特别紧,里面像cao不开一样,吮得沈逝川搂住他喟叹。 郁流光朝他摇摇晃晃露出笑,眼角眉梢都是媚态,有时候还会摸着肚子:“师兄cao得好深……嗯……嗯唔……” 沈逝川是在某一天晚上撞开他宫口的。 郁流光好像没被cao到过那里,大睁着眼眸“啊啊”夹杂着嗬气声,随后身体反应过来一样崩溃,像滩软泥倒在他身上,只有本能在痉挛,仿佛钉在了他yinjing上。 郁流光哭着挣扎叫:“里面、里面……里面!啊啊!啊啊啊啊!” 沈逝川不知道他说什么“里面”,可是清晰感到自己顶开一个小口,进到前所未去的柔软地方。 zigong变成性具含住侵犯者,又热又小,像给他包住了。他反应过来这儿是郁流光的zigong——当时郁流光已经被他cao失神了,舌尖都吐出来,嘴巴合不上,一副被干烂了的神态,口齿不清地唤:“师兄……师兄……cao烂了,呜呜……穿了……” 郁流光被他cao开,彻彻底底把神智缠在那杆性器上,随着性器出入zigong,底下失禁流水,甬道仿佛又长出几张嘴巴,津津吸他。 也许是cao进zigong,让那没孕育过生命、从前毫无存在感的羞涩器官得了用处,兴奋得很,连膀胱都被它撞得漏出尿来。 郁流光失了声,yinjing抽搐着流尿,淡淡的黄色液体,带着不明显的腥臊味。 若是以前说有谁往持若剑君身上尿了一滩,沈逝川肯定连造谣的人都一并劈了。然而看见郁流光被他cao得神魂颠倒,竟是连尿都被cao出来,沈逝川竟然只是呼吸重了重,含住郁流光口唇夺他的呼吸。 他还记得郁流光觉得尿脏。 但饶是吻着郁流光,郁流光也还是注意到那股sao味儿,抓住沈逝川的肩背哭噎:“师兄——呃、啊!呜呜啊,好酸、下面好酸!” 他剧烈扭着腰,就像试图从那根性器上逃脱一样,腰弓起来又缩回去:“尿了!是不是、啊啊啊——好爽、好、好麻,坏掉——呜!又要去了!” 回应他的只有沉闷的rou体交合声。 “哦、哦……cao坏了,师兄cao坏了……”郁流光流着口涎,眼珠上翻,“好脏、脏、脏死,哦啊……sao、呃呃啊——!” 郁流光想说“味道好sao”,可惜被cao得舌头打结,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只能尖叫着重复“好sao”,哭腔变了调,又痛苦又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