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成为炉鼎,开b抹布被两人)
蠢笨,也明白赵衍清不是善类。可正因为赵衍清接二连三的折辱,只要他同意,就必须救沈逝川,不是吗? 想清楚这一点,郁流光最后看了沈逝川一眼。 他闭上眼睛,一个头磕在地上:“……流光替师兄谢过,赵长老救命之恩。” 他说话都在发抖,待抬起头来,赵衍清却看见郁流光眼里是笑着的。 沈逝川真对他如此重要吗?赵衍清不得而知。 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拿出留影石扔在地上,咬牙切齿道:“既然你这般积极主动,我也不好阻拦,只是你需得留证,免得你宗门日后翻脸不认,倒打我沧海门一耙。” 得了长老命令,几名弟子小心翼翼地过来抬沈逝川进宗,还有弟子捡起留影石,如赵衍清所说给郁流光留证。 赵衍清逼郁流光说了不少自我轻贱的话,连同无尘派一起羞辱了个彻底,才感到扳回一筹,给郁流光打了个最低级的炉鼎印记,愤然离去。 那一个炉鼎印入体,郁流光便觉得丹田像被强行豁开口,修为和力气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散,整个人软倒在地。 鲜红又耻辱的印记透过皮肤出现在他左手手背上,一名弟子迟疑许久,过去问道:“喂,你没事吧?” 虽然讨厌无尘派,但郁流光到底是为了救自己的师兄,这名弟子还是有些佩服他的。 郁流光挣扎起身,对他摇摇头:“多谢……我师兄……还请你们费心了。” 隔得近,弟子才发现郁流光长得其实很清秀。 他生得白,脖颈皮肤像莹玉瓷器一样,睫羽纤长,山根柔和,透出几分娴静。因为脸上血污很多,隔远了看不出,近前才看得见眼皮上一颗小痣,随眨眼一跳一跳,和一双清亮的眼眸。 弟子冷不丁瞥到郁流光手背的炉鼎印,咽了口口水,慌张地说:“没、没事,我扶你进屋吧。” 做了沧海门的炉鼎,便是投身了沧海门。 郁流光不能再算是无尘派的弟子,饶是如此,他也还是不习惯叫沧海门的人师兄师姐。不过想想也没有必要,他毕竟是个炉鼎,又不是拜师学艺的正经弟子。 郁流光便决定还是以“道友”相称。 这个念头很快在当天夜里支离破碎。 两名沧海弟子打开他的门,二话不说开始脱他的衣服。 郁流光起初还有几分茫然,随后意识到对方是要拿他采补,下意识唤:“道友……” 还没说出话,一记耳光便重重扇得他歪过头去,头晕耳鸣。 “道什么友?你要叫恩公!”一人恶狠狠地说,“那些妓女都怎么叫客人的来着?恩客、爷,你一个贱货,也配跟我们道友相称?” 郁流光因为身上的炉鼎印,身体素质比从前差了不少,一时竟眼前漆黑一片,反应不过来。 另一人见他懵懵的,急道:“哎呀,你别把他打傻了!傻子可不好玩儿。” 声音粗一些的弟子“哼”了一声:“无尘派不都说自己心智坚定吗?哪儿那么容易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