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善良了!” 白知秋来不及收拾东西,出宗便直接朝沧海门飞身而去。 他得赶在长老之前抵达,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行,不然让郁流光出了风头,他半夜起来都要给自己几拳,恨自己没看好沈逝川。 白知秋愤愤地抓着衣襟,不断回忆起沈逝川救郁流光的画面。 ……明明郁流光已经在无尘派人见人厌了,沈逝川却在那个时候还是扑身而出,难道沈逝川真的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同门不顾性命吗? 白知秋心乱如麻,连带沈逝川也迁怒起来。 沈逝川干嘛要救郁流光?就该让郁流光直接去死,碍事的废物,该死! “呲啦”一声,白知秋心下一惊,发觉衣襟竟然给自己撕开一截。 今日真是诸事不顺! 他抿唇加快脚程,马不停蹄地赶到沧海门。 可刚一落地,白知秋就感到不太对劲。 沧海门的守山弟子看见他无尘派的腰牌,目光带着审视,将他打量一圈:“无尘派这一个二个还真是生得漂亮,你说这个会不会也……?” 另一个舔舔嘴角,不怀好意地说:“谁知道呢?不过看他细皮嫩rou的,应该滋味也是很好。” 两人哈哈笑起来,白知秋油然而生一股被冒犯之意,厉声呵斥:“你二人说什么找死话?嘴巴放干净点!” 守山弟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下流的笑意:“哦,还是个小辣椒呢。” 继而大发慈悲、恶意满满地对白知秋道,“你们无尘派的弟子到我们沧海门做了炉鼎,像你这种一阵风便能吹到的小白脸,是不是也存了他一样的心思呢?” 两人想从这名无尘派新弟子的脸上寻到吃惊、羞愤,以及惶恐。 不料白知秋只是微微瞪大眼睛:“你说的那炉鼎,是不是叫郁流光?” 沧海门的药君是冰木双灵根,郁流光恰巧是水、木、金三灵根……他该不会是做了炉鼎换沧海门救沈逝川吧! 守山弟子没在他脸上看到想要的表情,既不甘心回答,又不乐意默认,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回话。 但白知秋已从他们的眼中看出来了。 猜沧海门也不敢让沈逝川做炉鼎,并且要是沈逝川,沧海门肯定巴不得全仙门都来看热闹,只是郁流光还真让他意外。 意外之喜。 但也不能让这些人到处乱说。 白知秋思索片刻,便眼神一冷,抽出软鞭发狠地抽在守山弟子身上:“满口污言秽语,我无尘派的弟子岂能容你们随意侮辱!” 他本就是半妖之体,修练起来得天独厚,又天赋过人,一出手竟直接压制了两名弟子。 “不会说话便将你们的脏嘴永远闭上!”白知秋双目泛出青绿,眼仁霎地变成一双竖起的蛇瞳,阴冷地眨动。 两人感到有一根针刺进脑海,呆立片刻,随即惊慌地看向他。 白知秋轻喘气,显然以半妖体质动用自己血脉中的cao控之术还是有些吃力,不过暗示两个人已然够用。 他撇撇嘴,高高在上地说:“我是四方妖君之首白蛇明王的儿子,你们见到我,应该下跪。” 两名弟子牙齿打颤,只觉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令他们直不起身,“扑腾”跪了下去:“小、小妖君息怒,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白知秋拍拍掌,心满意足地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