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
语,“惩罚我吧,解萦。” 如果这能让你开心。 解萦的心在一寸一寸的钝痛,也许此时她应该停下来,紧紧抱住他。刚才是她情绪失控,他只是做了一个下意识的亲密举动,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她应该安抚他的情绪,给他身上的伤口上药,让他好好去休息。他很难得的对她自称大哥了,她也应该,偶然做回他的小丫头。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解萦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b迫自己回想曾经心软产生的后果,由他消失而产生的恐惧,她最惧怕,也一直努力的避免的恐惧。 一脚踩到他头上,她轻飘飘地应了声,“好。” 解萦气喘吁吁地将一个大物什搬进了密室,君不封见她将那物什安放好,便朝着那方向一点一点爬去,所过之处,划出两道鲜明的血痕。 2 那物什仿似木马,上面有着狰狞的凸起,形状类似yaNju。凸起的尺寸与解萦曾经用来折磨他的碗口粗的玉势相仿,他对这种严酷见怪不怪,由着解萦捆绑住他的双手,将他轻轻抱起,让他的后x正对着yaNju,直直坐了下去。 身T由于自身分量缘故而下落,后x被yaNju完全填满。 他忍住了疼痛的呜咽,不发一言。 木马随着他身T的重量来回摆动,狰狞的凸起不断摩挲着他的肠壁。他知道解萦在看着自己,所以强打JiNg神,努力摆动腰肢,在木马上卖力起伏。 解萦静静看着他为她上演的独角戏,从熟悉的残nVe中找到一点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不知机械地起伏了多少次,已经有些反应迟缓的君不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下T的狼藉,脸上笑容若有似无。 解萦清楚的看到有一滴泪,顺着他满是血W的脸颊流下来,最后湮没在脸上已经g涸的血迹里。 她见他哭过很多次,并总是暗自享受他的哭泣。 她记得那时他因自己的背叛而武功全失的痛苦,也记得他抛却自尊T1aN舐米粥时的心碎,更忘不了他在第一次被自己qIaNbAo之后,面无表情的绝望。 她都记得,记得他的难堪,记得他的痛楚,记得她的兴奋。 2 现在看到他的哭泣,内心被硕大的虚无占据。她不兴奋,甚至能可以说感受到了几GU可以称得上是钝痛的悲伤。 他以前从自己身边逃走是事实,回到她身边后,不曾对她有过丝毫龃龉,也是事实。他变得孱弱,衰老,看不出曾经的好皮相,只是一个单纯的落魄囚徒,不知终日依傍着什么而活。 她一直都知道她Ai着的是一个怎样的人,一个热情赤诚,光明磊落,重情重义的好大侠,没有人b他更温柔,也没有人b他更善良。她为他安上无数由自己猜想的恶毒,也清楚的知道其实,他根本做不出来。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给自己的脆弱找一个借口,为了维持而从事残忍,本末倒置。如果骤然停歇,他们会走向何方,她一无所知。 君不封被她从木马上放下来,已经身T瘫软得几乎无法行动。高烧去而复返,烧得他苦不堪言,眼前的解萦成了不断摇晃的影,他诚惶诚恐地问她能否原谅自己冒犯的过错,收获的都是沉默。 他需要一些行动来让她重拾对他的信任。 也许这样,她才会不掩饰真实的自己,重新变回自己心里那个Ai笑好动的小姑娘。 药碗的碎片散落在身边,他随手拿起一片,对着自己的脚踝狠狠划去。 “大哥不会离开你的,大哥和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