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
来人正是解萦。 一头雾水地安抚着怀里不安分的小马猴,君不封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冗长的噩梦。试图回想梦境的片段,只能记得梦里有解萦,还是个面容姣好的妙龄少nV,与此刻在自己怀里乱扭的小丫头片子判若两人。 他垂下头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小姑娘,顿觉身上发生的一切似梦非幻。 小姑娘用稚nEnG的童音在他怀里絮絮叨叨,他勉强了解到自己不久前发了高烧,一度在生Si边缘徘徊。这一通发病吓坏了解萦,她在他床前苦苦守了两三夜,才等到他悠悠转醒。 “是大哥的错,让你为我这么担心。” “哪儿的话,生病这种事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大哥为什么要和我道歉?而且……我说过的,要好好照顾大哥一辈子。我就是……就是担心,自己水平不够,万一大哥有个意外,我又该……又该……” 解萦说着说着,情绪开始激动,君不封看她俨然有痛哭的苗头,连忙拍拍她的小后背,弹了弹她的额头,解萦眼含热泪,吃痛捂着脑门,一脸委屈望着他。他好脾气地将小丫头放在自己腿上,身T虽然疲乏而酸痛,他却控制不住傻笑。 解萦被他乖乖抱着,末了转过身,有点好奇地看着他,小手m0了m0他的眉毛,她柔声问:“大哥,是身T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君不封摇了摇头,牵住她细nEnG的小手,轻声安抚,“大哥没事。” “可是你……”她的神情变得哀伤,“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脸上的表情,我觉得很难过。明明,明明生病之前咱们俩好好的,怎么醒来后就……”解萦yu言又止,踟蹰着想了半天,她垂头丧气,整个人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君不封讶异小nV孩的敏锐,但他没有办法用三言两语讲述清楚那个冗杂而庞大的噩梦,两人沉默半晌,他r0ur0u解萦的小脑袋,“时间也不早了,你又一个人守了我这么久,肯定没好好休息吧?大哥就不打扰你了。”他将解萦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褥,自己则轻车熟路地翻身下床,熟稔地在床下蜷缩成一团。 解萦看着他的举动发懵,满脸疑惑,“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 他瞬间看见了噩梦中的吉光片羽,他和她的未来。 他被她幽禁,鞭打,nVe待,qIaNbAo……噩梦无边无际,他深陷其中,无力自拔。 挤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一下涌上心头,他浑浑噩噩地看着眼前尚未成型的幼小魔nV,面sE惨白。 解萦想必是被他的反应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想要下床去一探究竟,他却濒临崩溃地朝她吼叫,“别过来!你别过来……别过来……” 有细小的声音告诉自己,现在杀了她,就不会有以后的诸多苦楚。只要她Si,一切都能结束,他不用再这么痛苦绝望,在Ai恋与厌弃的夹缝中挣扎求存。 眼前的解萦一掌劈开了他的妄想,她一脸怒气地裹挟着被褥翻身下床,跟他滚到一起,对他怒目而视。 迎着她稚nEnG而愤怒的双目,放到她的肩膀上的手掌犹如千斤坠一般,沉重到难以忍受。 他无法扼住她的纤细的脖颈。 知道自己的一切终局,又无法做到在中途停止,扭转他的一切。 眼前的小姑娘,是那个心里只有他的小姑娘。之后的小姑娘,同样心里只有他。种种因缘交错,他一步一步把她b向绝路。如果能有改变过去的机会,那也绝不应该是抹杀一方,他明明可以珍惜她的一切美好。 将解萦拎回床,他坐在她身边。 解萦张牙舞爪地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