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
己浸在余韵之后的瘫软中,几个来回之后,似乎全身的毛孔都浸润在ga0cHa0里,只消他随便亲吻她的肌肤,她就呜咽着颤栗。 习惯大哥被自己b到这番天地,如今自己T味了,她以为自己更多的是不屑,可身T越是颤栗,她却越需要大哥的火热。不知从何时起,骨子里就有这样一种认知,恬不知耻地向大哥张开腿,是一种示弱的表现,凡事占了上风,她就觉得安全。之前任由大哥在自己身上孟浪,是需要一个“结果”,可在那结果之后,他们之间,就鲜少有这种连接。 如今她感受到大哥的一部分在自己的T内跳动,火热而克制,看不见大哥,也就看不见自己的羞耻,意识不到自己如今的模样,也就无瑕与自尊心较劲。这时她也笑了,虽然他们这样yuNyU的次数不多,可到底,她还是愿意的。始终依恋的男人强有力的冲击着她,快乐让她成了没有形状的海,他是她唯一的舵手。 许是自己脸上洋溢的略带痴傻的笑感染了大哥,她明显感受到身上的男人受了大刺激,动作大开大合,品尝她身T的力道也变得重,几近噬咬。她点燃了他一直压抑的趋近于野兽的yUwaNg,他渴求惩罚的yUwaNg一如他愿想将自己生吞活剥,她都是他的,他们彼此都逃不了。 漫长的夜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依然JiNg力旺盛,解萦在Si去活来中昏迷又转醒,始终能感受到他的JiNg力在跳动,迟钝的痛感唤醒了她的肌肤,周身似乎也泛起疼。 大哥到底有多发疯? 1 他的强大,他的贪婪,他吝于流露的占有yu,这一切都令她深深着迷,从前只认为粗暴带来的是对对方的羞辱,现在方才明白,他偶然粗暴一回,她感受不到任何自尊心破灭,只是平静迎接着他的撞击,冰凉的手慢慢m0索到他的脸颊,擦拭他滔滔不绝的泪水。 他却在这时拒绝了她的柔情,他强行打开了她的身T,唇舌贪婪地品尝着她泥泞的sIChu,一直沉浸在ga0cHa0余韵中的她很快被他带上峰顶,但他仍是不停。没来由的恐慌笼罩了她的身心,此刻他们颠倒了立场,她成了一度身不由己的他。一阵头晕目眩后,解萦一时有些意识不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过了很久之后,男人拿来一块g燥的软布,擦拭着她的身T,还在忍不住抱怨:“臭丫头,尿了大哥一嘴。” 解萦听出言谈中若隐若现的打趣,一下绷紧了身T,脸上燥热。可还没等她说出一句话,大哥靠近了她,亲昵地咬住了她的耳朵,“可是我喜欢。丫头,以前咱俩也没这么昏天黑地过,偶然来一次,还挺不赖。可惜这辈子也没几次喝‘琼浆玉露’的机会了……下辈子你多担待点,多给大哥几个机会,让我来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平静,已经听不出任何悲伤,并且可以坦然地与自己相约来世,解萦知道,大哥已经接受了他们既定的未来。 她冲他微微一笑,“好。” “当然,趁还没到下辈子,你T内的琼浆玉露,我可要天天喝个够。” 已经可以想象到他脸上的垂涎,解萦不住低声骂道:“贱骨头!Si货!你你你你……老荡夫!讨厌!”骂着骂着,她低低笑起来。 白日的野游,让彼此认清了一件事,一件无关此生亦或来世的永恒。他们笃定彼此的缘分,哪怕生生世世大部分时间都在错过,也会有花期相撞的一天,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或早或晚,不论今生亦或来世。命运是既定的金丝笼,迷途的鸟总会回到笼中。缘分被镌刻在轮回里,这一世失散了,下一世还会相见,他与她都坚信。 他们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