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
在他的马眼里,让他疼痛又无法释放。 君不封被解萦g的狂乱,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着他,思路也时断时续,他绝不会想到,他们会迎来这样一个发展,他就这样陷在从小养大的小姑娘身下,不顾廉耻的大张着腿,让她肆无忌惮的侵犯着自己。 他想过无数解萦折磨自己的法子,却没有想到最终是雌伏在她身下,供她取乐。 一个男人被qIaNbAo这种事,说出来多少有几分好笑。他笑不出来,他至亲至Ai的小姑娘,为了等待侮辱自己的这一天,到底等了多少年。 JiNg神上完全无法接受现状,身T已经向她投了降,忍不住跟着她的节奏迎合,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彻彻底底接纳进自己的身T。他能感受到甬道在尽力描绘g勒着玉势的形状,他终于适应了她,渴求着她的疯狂进犯。 泄在解萦手里时,两行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解萦看着自己手里的狼藉,吻掉他脸上的泪痕,又挑衅地拿沾满浊Ye的手蹭着他被咬的g涸的嘴唇,“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君不封很顺从地T1aN掉了自己留在解萦手上的肮脏,不发一言。 他们面对面躺到了一起。解萦看着大哥,试探X地揽了揽他,君不封疲倦地接受了她笨拙的拥抱,仍旧不发一言。 解萦很高兴。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龌龊不堪,下作至极,但,毕竟是洞房花烛夜。大哥终于是她的所有物。由表及里,由内到外,由前到后,都是她的! 她的喜悦没有可以炫耀的对象,只好再度发泄在君不封身上。 月上枝头,一小抹月光顺着铁窗照进密室,正巧照亮了屋里的男人。 君不封的脖颈被套了皮革环,像是大户人家的狗项圈,牵引的红绳落在解萦手里。 经历了好一番挣扎,他的身上多了几块淤青,最后不得已背对了她,身T仅靠双膝和双肩支撑,T0NgbU高耸,将他最羞耻隐秘的一切都清晰明了地展现在解萦面前,这种犹如亟待交配的母狗的姿势令他感到分外耻辱,而解萦笑YY地拍了拍他的PGU,将木箱子拽到他面前,从中一件一件掏着器具,献宝似的给他看。 君不封大致看完一圈解萦的私藏,面sE惨白,转而镇定一笑。 “这些,都会用到我身上?” “说不准,不过来日方长,谁又知道呢。很多东西都是给青楼里的姑娘们用的,我见着有趣便收罗了过来,还没有在男人身上试验过……可以一试呢,看看你会喜欢哪种道具。” 她在木箱里m0索了一阵,掏出一根如如她小臂一般粗细的玉势。在他面前晃了晃。 “时间还早,今天我们先玩玩这个吧?” 君不封看着玉势的尺寸,喉结耸动,“太,太粗了,会裂开的。解萦,别这样……起码今天别这样……” “起码今天别这样”,言下之意是他已经认同了之后的情Ai。解萦心中充满了难言的快乐,原是准备吓吓他的道具,大哥这一番话,倒真让她动了用这道具C弄他的念头。 依旧拿着玉势往他嘴里送,君不封咬进了牙关不松口,解萦只好放倒他,捏着他的下颌,卯足了力气让他的下颌脱臼。这种疼痛刺激他的泪流不止,而几乎塞满整个口腔的玉势刺激到喉咙深处,更让他难受的泪流满面。 解萦在万花谷攒了不少西域的好材料,拿来做玉势的大部分玉在温热条件下都会变得渐渐透明,含在君不封嘴里的的玉也变的质地通透,解萦觉得时机到了,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