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
岔子,他们无冤无仇,又相敬相Ai,为什么她是如此不计后果,想要折磨他? 解萦扯下了固定在大哥双膝之间的木棍,整个人挤进他的两腿,俯下身,虔诚地吻了吻他胯间的脆弱。 如果身T不是一直被解萦牢牢压制,君不封大概会被解萦的举动惊得跳起来。“丫头,别,别这样,那里,脏,你,你不要碰。别,别碰。”头脑空白,说话也犯了结巴,解萦是不会对他的命根子下杀手的,他知道解萦的底线,同时他也有自己的底线,毕竟是个腌臜物什,小姑娘手里攥着也就罢了,亲一口,倒是埋汰了对方,尤其还是自己最心疼的小丫头。 解萦低声笑了,她大致明白大哥的心思。她撕毁了安全协定,大哥心中还藏有几分对她的柔情,愈是到了紧张关口,愈是被他不合时宜的关心弄得心里一疼。定了定心看着君不封发红的面容,犹豫瞬息被汹涌的yUwaNg冲的无影无踪。解萦不顾大哥的惊慌失措,舌头灵巧地在分身顶端绕了一圈,舌尖抵着他的铃口,兴致冲冲地要往里面探,君不封吓得浑身僵y,哑着声音低声恳求她,不要这么做。低声下气的大哥总能给她带来难言的美妙,蓄势待发的yUwaNg让她无暇对他施以更多挑弄,好在他们可以来日方长,她会用实际行动来消除大哥心中的壁垒,因为接下来的打算于他都是亏欠,让他占据主导地位的Ai抚弥足珍贵,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隐秘补偿。 解萦转而用手抚慰着他的坚挺,另一只手依旧在他T内挑弄。如今解萦的脸上已经不见了适才的凄惶神sE,手上动作不停,面sE平静如水,她继续叙述道:“你走之后,我和师兄师姐有时会去长安,他们和达官贵人很熟,我跑得多了,也就知道了一些事……” 她从小木箱里拿出了一个物什,在君不封眼前晃了晃。 君不封当然能辨认出解萦手里物什的形状,从解萦适才举动的蛛丝马迹中,他捕捉到了一个从未肖想过的惊人事实。 “这……不……丫头……为什么?” 面容充满悲哀,他徒劳地向后挪着身T,被解萦扯住脚踝一把捞回,此时她已经将玉势佩戴好,并掰开他试图并拢的双腿。 君不封不再顾及自己的sIChu被解萦把玩的现实,两腿四处乱踢,抵抗着解萦的进犯,一不留神,不小心将和他缠斗不休的解萦一脚蹬下床。 解萦吃痛,眼里瞬间盛满了泪水。 从小到大,解萦从没挨过君不封的揍,解萦还没说什么,君不封倒先慌了。 “丫,丫……丫头,我,我,我我蹬你哪儿了,你快上来让我看看,没弄青了吧?” 解萦捂着小腹爬ShAnG,气声cH0U噎着,君不封陪着小心,缓缓挪着身T凑到解萦身旁,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对解萦的一切关Ai处于本能,这让他忘记了自己正在面临即将被qIaNbAo的事实,解萦委委屈屈地小小掀起了自己的裙摆,他就焦灼地探出头去看她的情况,正好被解萦抓住了空当,趁着他毫无防备的瞬间,一把推倒他,不加顾忌地T0Ng进他的身T。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晃了神,身后的钝痛更让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因为疼痛而试图挣扎的身T被突然力大无穷的解萦强行按了回去,他僵y地cH0U搐着,Si鱼一样,在案板上等待着自己的极刑。 结合的地方因为解萦的冒失已经出了血。玉势并非是自己身上的器官,解萦仅能感受到推进的困难,同样也能想象到,如果她是个男子,贸然进入这样一个未经扩张的身T,该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