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塞g塞像狗一样奴役,T狗盘吃便便,鞭打饥饿
迫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他俯身,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她唇角的血迹,声音低得像耳语:“疼吗?……疼才记得住,谁才是主人。” 同样的刑罚轮到爱。 爱被吊起来时总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倔强。手臂高举让她的rufang被迫挺得更高,乳尖在冷风里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神谷光最喜欢她这种无声的反抗——越是压抑,越能激起他想彻底摧毁的欲望。 鞭子落在她小腹下方时,她终于绷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泪水像断了线般滚落,却仍然不肯开口求饶。他眯起眼,鞭梢改抽在她rufang下缘,雪白的乳rou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乳尖因为剧痛而猛地一颤。 “求我。”他轻声说,鞭子在空中虚晃一下,“求我停,我就考虑。” 爱只是摇头,眼泪砸在地上,倔强得让他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雪则完全是另一种病态的乐趣。 她被吊起来时眼神茫然,像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鞭子抽在她大腿内侧,她“啊”地轻叫一声,声音软软的,像被惊到的猫咪。下一鞭落在臀瓣,雪白的臀rou荡起一圈rou浪,她只是轻轻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仿佛疼痛还没传到大脑。 神谷光最迷恋她这种迟钝到近乎愚蠢的反差——纯真懵懂的脸,配上逐渐布满鞭痕的赤裸身体,像一件被随意涂抹颜料的画布。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鞭梢一次次轻扫过她最敏感的部位,看着她因为预感而先一步发抖,再真正抽下去时,她才发出那种软绵绵、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走到雪身前,手指顺着她新添的鞭痕往下游走,指腹碾过肿起的红棱,引来她细碎的抽气声。然后他忽然拽住狗链猛地一拉,雪的身体往前一倾,rufang晃荡着撞在他胸口。 “喜欢被打,是吗?”他贴着她耳朵低笑,“那就再多挨几下……直到你连‘疼’这个字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主人’两个字。” 说完,他扬起鞭子,又是精准而残忍的一击。 鞭声、哭喘、铁链碰撞声、血珠滴落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而神谷光站在三具悬吊的身体中间,呼吸渐渐粗重,眼底的饥饿却越来越深。他知道,疼痛只是前菜。真正的盛宴,是等她们被彻底打碎意志,再用guntang的roubang把她们重新填满、钉死、灌满,直到她们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鞭痕和jingye的混合里颤抖着喊“主人”。 他舔了舔唇角,声音低哑而餍足: “……才刚开始。” 他解开裤链,走向最近的澪。 神谷光先松开澪腕上的麻绳,让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般瘫坠下来。他没让她落地,而是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提起来,双脚离地悬空。澪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鞭痕纵横的皮肤因为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她只能发出细弱的抽气声。 他单手掐住她两瓣被鞭子抽得红肿发烫的臀rou,像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掰开。臀瓣中间那处早已被之前玩弄过多次的褶皱xiaoxue暴露出来,还带着残留的润滑,微微抽搐着,像在无声地抗拒又像在邀请。神谷光低头,喉结剧烈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