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不安(N受
破了唇齿,双眸扩散向上翻去,露出半边的眼白,一副颓靡的糟践模样。 柔韧的布条嵌入到了柔嫩细腻的肌肤,被勒的细长的脖子上青白透明的血管根根鼓起,锁骨和胸口嫣红一片,像是垂死挣扎的天鹅,又像是跌入泥潭即将陨落的天神。 生理泪水滑落他的眼角,给他添了一抹破碎之意,凄艳不已。 “这算什么惩罚!!你这是在自甘堕落!!贺隐,你……” 扶峥咬牙切齿,嘴里的侮辱性质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咽了下去,他颓败一般xiele所有的力道,也不管眼前的人,逃也似的翻滚下床。 他摔在了地上,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站起身,胸膛起伏片刻,听见了身后剧烈而急促的呼吸声。 这呼吸声在他耳里像是洪水猛兽来临的声音,他踉跄地向外疾走,肩膀不留意撞到了门框上。 “扶峥……别走……” 贺隐忽而瞬移过来拉住了他的袖子。 这种力道不足以拦下一个决心离开的人,但是扶峥被拦下了。 他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并没有转过身去,话语甚至没怎么组织就脱口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虐待自己……” 借着惩戒的名义来满足邪念? 扶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心堵,如果真是这样,那贺隐未免…… 下贱。 说他狼心狗肺也好,无论怎样,他可以这样对待贺隐,但是贺隐不能自甘沉沦。 自愿沉沦的不是贺隐,是不知廉耻的妓子娈宠。 他越想越烦闷,心里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贺隐顿了一下,显得有些苍白的委婉道:“不是自虐,不过是……习惯了你带给我痛苦。” 一阵沉默弥漫,空气似乎凝滞了。 扶峥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贺隐再一次出声:“扶峥,这不是堕落,我深知何为自爱,只是我心有不安,唯有你才能缓解一二。” “你不安什么?”听到对方话里的两个字,扶峥又睁开了眼睛。 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怕的贺隐有什么好不安的? 贺隐手指缓慢地绞紧了扶峥的衣袖,微红的双眼凝视着眼前落了满背的华发。 “以前的你比之现在更加冷漠,若即若离,忽远忽近,总叫我抓不住……” “而每当你伏在我身上时,我才能感受到你满心满眼的痴情之意……” 扶峥神色怔怔,犹如被施了定身术。 他脑子里不断回荡那两番话,心里像是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孔,往外面渗着酸涩的汁水。 贺隐沉沦的并非痛苦,而是他扶峥啊…… 设身处地换位思考,若他是贺隐,决计不能纵容心上人到这般地步。 可是贺隐做到了。在他不断挥霍这段情意之时,贺隐却对他用情至深。 扶峥忽然转过身将贺隐摁进怀中,鼻头有些酸涩。 “你是傻了吗……对自己好点不会吗?” 贺隐缓缓叹息了一声,用轻如鸿毛的声音喃喃了一句:“原就是我心有所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