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突如其来的意外
好玩上一回,看罗坤这个样子,怕是又惦记上那个小胡人了。 明珏看着他心里升起一股怒火,以前罗坤对帮派里一些小弟下手,只要没人闹到他面前他都当不知道,从未主动出面处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了,让这小子胆子越发的大了,如今帮派日益壮大,明珏日理万机更管不过来这些矛盾了,罗坤这样整日欺男霸女的恶霸也就更嚣张了,帮派里有这样的不稳定因素迟早是个祸害,明珏在考虑何时将这颗毒瘤彻底拔除。 是夜,林澜给这小小的帐篷的炭盆里又添了几块燃烧的牛粪,热热的暖气烘烤着整个毡房,与外面天寒地冻的气候形成鲜明对比,人坐在里面一点都觉得不冷,被捆得牢牢实实的小胡人刚被喂了些煮羊rou和土豆,如今正迷迷糊糊犯困呢,明亮的火光映在他脸上,衬得黝黑的小脸透出些粉嫩可爱之色,林澜不再打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与门口的张烈打了个照面。 “阿澜!” 林澜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帐篷,张烈会意,跟着林澜离开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二人围着火炉坐下,炉子里火苗烧的噼里啪啦的,林澜贴心的为他斟上一杯热奶酒。 “张烈,今天我想跟你说点事。” “你说。” 奶酒一下肚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张烈看着林澜那张映着火光的脸,开始有些心猿意马,借着醉意将手放在了林澜腿上轻轻摩擦,林澜温顺的任他轻薄。 “听说朝廷现在在为前朝旧臣平反,我林家也赫然在列……” “然后呢?” 二人已经相互陪伴好几年了,身体之间早已有了默契,他将林澜抱起放在腿上,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进林澜的衣袍下,顺着大腿往上摸,最终在两腿之间停住,在那个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很轻易的就解开了林澜的腰带,单手拨开了厚厚的衣衫,露出雪白诱人的皮肤,张烈将嘴凑上去细细密密的吻着,吻得林澜气息不稳,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轻轻喘息。 “我林家之前……之前卷入先皇与新皇的党争之中……啊啊……无辜受灾……如今这个难得的……平反机会……我绝不能错过……” 林父林晃是前太常寺少卿,因曾得罪新皇手下的御史大夫何靖被视作是先皇势力而被新皇打击,全家遭到流放,林父也直接冤死狱中,流放之路千里迢迢,九死一生,林家一家老老少少在途中病的病死,饿的饿死,待他们走到流放之地漠北时一大家子人只剩下林澜一个了,林澜深知父亲是含冤而死,这些年做梦都想着要为全家伸冤,如今有了这次机会,林澜怎么能放过? “你怎么知道不是有心之人想把你骗出来斩草除根?” “不、不会的……这次消息……特别可靠……嗯……好痒……我有……九成以上的……的把握……” “林家果真被平反后你当如何?” “我会……我会去考取功名……然后做一方父母官……我要让天下……再无冤假错案……” “你不愿再委身于我了吗?” “张烈你、你很好……你对我很温柔……是个好男人……可是我也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