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图书室: 坐在腿上自己晃腰 相连的地方只有那里
他身上,要给他比罩杯,虽然装不满,胸乳却柔软好揉,乳晕里点缀的一颗红豆,几乎要被啜吸成花生大小,被卢乔的犬齿一厮磨,酥酥麻麻的电流感顺着密布的神经传过来,让祁年抓他手臂的地方都有些不稳。 卢乔好像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和他zuoai,上次抽得太慢,在他肚皮上溅了几滴尿,被他嫌弃了那么久,还要换着人地在他面前秀一把,让他只能看不能吃,今天也是,上课的时间不在教室里待着,偏要在他面前拉着他们班的浑小子,卢乔一想到刚才他们牵着手在楼梯上打闹就来气,在祁年的乳尖上咬了一口,像咬走雪顶的红豆顶。 祁年装作惊呼了一声,上下晃动腰的时候两个腰窝像盛上两捧阳光,将窥视的沈嘉平几乎灼伤,祁年轻轻笑起来,“哎呀roubang又硬了。” 卢乔冷哼一声,耸动着腰在多汁的xue道里狠顶几下,像一匹疯马试图把主人颠下来,“roubangroubang,你脑子里就只有这根jiba是不是?” 拌嘴声渐渐淡下去,像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声音一口一口吞下去似的,沈嘉平隔着背部掏空的隔断,像目睹一场现场版gv,那个人的喘息声就环绕在耳畔,他甚至能想象到若是声音有实体,将会如何滑到他的耳廓,舔舐他耳尖上细细的茸毛,他一边难以自控地,将卢乔的声音滤掉,只留下另一个人的喘息惊叫声,那声音又清又绵,微微的沙哑却又混着柔和,难辨性别与性格,他这样渴求着那个人的声音,像祈盼甘霖般焦急虔诚,却又忍不住抵住铁架,狼狈又下流地在架子上磨蹭,试图以此来安抚肿胀的下体。 可惜的是,正当沈嘉平渐入佳境,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一片的时候,里面的人却偃旗息鼓,卢乔咬住祁年的肩膀,低低咒骂一声,射了出来。 这次他记得抽得快,可惜还是挨了一巴掌,可是性欲得到满足的男人满脸都是舒展的笑意,还有心情和他调情,“真要被你夹死了”,不知道说的是腿还是下面。 祁年手脚发软地挂在卢乔怀里,要他一边抱着自己一边清理,他仰着脑袋,脖子后面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像涂上一层蜂蜜水,卢乔餮足的笑脸藏不住,祁年的目光流转着,跟随他弯腰擦拭jingye的动作高高低低地喊,“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卢乔被喊得yuhuo烧脸,“怎么这么sao?你们班上的小子还没满足你吗?”虽然这么说了,还是勤勤恳恳地往他菊xue里送了一根手指,在xue道里黏黏糊糊地搅。 “呜啊——!”伴随着高亢的一声尖叫,沈嘉平终于射了出来。 眼前一片湿漉之际,沈嘉平迷茫地和那个男生对视上了。 祁年缓慢地向他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像在替他保守秘密。 笑眯眯地看着沈嘉平一脸惊慌逃离,祁年借着卢乔手臂的力气向上抬了抬身体,他在卢乔左脸颊浅浅的酒窝上轻咬一口,“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帅。” 他全然不顾卢乔沉下来的脸色,兀自从他膝盖上小跳下去,“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他一直是这样,头也不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