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美术课(中)在全班的注视下和老师
秘的花xue都如同rou蚌彼此吸贴在一起。 “老师太过分了。” “老师你独占祁年也太久了吧,我们还要上课呢。” 抱怨声不断,晏老师只好站起身,他的眼睛里泛起了红,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准备给学生们布置今天的任务。 却没想到站起身后,祁年从善如流地用手背在他的小腹上擦了几下。 “......”晏老师以为是他无意间动作,往后躲了一小步,祁年却轻轻哼一声,索性侧转半个身子,隔着西装裤捏住了他的性器,粗长的roubang乖顺地任他拿捏,像躺在他手上的一条rou虫。 “老师的裤子,料子很舒服。”祁年活动着手腕,明明说的是裤子的面料,晏老师却觉得下腹被他注视的敏感地都烧灼起来。roubang被时轻时重,不规律地揉捏,晏老师皱起眉心,压抑地粗喘几声,克制着被他掌握的冲动,握住祁年的手腕,“好了,别闹了。”被他揉出一身的火气。 他的手掌比祁年的大了一圈,手腕也比他粗,更显得像在欺负他,祁年哼了一声,还没开口,一个坐在前排的男生就跃上了小舞台,跨步走到祁年身边,腿一弯就跪了下去,仰着脑袋和祁年对视,“年年,那你摸摸我的。” 沈嘉平指着他问,“这人谁啊?” “谢元清。”谷辰逸吝啬地只肯吐出三个字。 “这名字,有点耳熟。” 谢元清的长相很出挑,染白的头发烫了卷,不显土,和他牛奶色的皮肤融在一起,像只纯洁的小羊羔。 显然谷辰逸不觉得这只小羊羔纯洁,反而对他满是敌意,“他是谢元洲的弟弟,双胞胎兄弟,看不出来吧?”他冷哼一声,“染了头发打了针,就像个sao婊子一样去讨祁年的欢心,把他哥的脸皮往地上踩。” 大概每一个第一次听闻这句话的人都会像沈嘉平一样,忍不住将目光放在谢元清和谢元洲的脸蛋之间徘徊。谢元清也只是露了张侧脸,下巴被祁年高高抬起,张了嘴巴含着他的手指舔,沈嘉平从这模糊的半边五官之间还真看出了点相似。 手指被濡湿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祁年微微皱起眉,将手指从谢元清的喉咙里抽出来,然而对方呜咽几声,吐着舌头追着他的手指,被站在祁年身边的谢元洲在腰上踹了一脚。 谢元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哥,跪起身环抱住祁年的腿,像只全身柔软卷毛的小白狗,在他光裸的腿上嗅,“我和年年一起当模特好不好,我干起年年来可卖力了,让年年喷水。” 他很快被晏老师从舞台上丢下去,周围的人也调侃他,“谢元清,我们可不想画你的jiba。” 祁年跟着他们一起笑,他身上的衬衫被解开了扣,晏老师对着被他吸得更加红肿的乳粒出神,祁年向他挺送腰身,逗他,“晏老师在看哪里啊?”长他不止一轮的人,被他逗得脸上在烧。 晏老师下意识捏住表带,见祁年仍然带着挑衅看他,不敢与他对视,他撇开目光,喉结极为明显地滚动一下,“我们这节课,画人体,祁年同学,麻烦你把衣服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