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脱衣舞

之旅，驱车回到家。

    马上就是春节，宫澄没法继续陪着许晗，他哥和他爸这几天一直催他回家。

    许晗独自一人守在出租屋，分外清冷，好在宫澄每天都会跟他煲电话粥，日子不算难捱。

    除夕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宫澄特意掐着时间给许晗送上新春祝福，许晗窝在被窝里回复了他，下一秒，宫澄的视频邀请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许晗按下接听，手一伸，打开了卧室的灯。

    “终于解放了，你不知道我哥有多爱跟我拼酒，还好他酒量比我差。”宫澄慵懒地靠着床头，他穿着秋天的睡衣，脸上醉态明显。

    “你就没有厚一点的睡衣吗？”前几天去云峰山他也穿的秋天的睡衣，正是寒冷的时节，他穿得那么薄，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穿太厚，别担心，我身体素质很好的，没那么容易感冒发烧。”宫澄还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羽绒被，“被子很厚，晚上睡着很暖和。”

    两人聊了几句，许晗看着宫澄醉醺醺却又强打精神的样子，说让他早点休息。

    挂断视频通话后，许晗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支付宝的转账提醒。

    他点进去看，发现是宫澄给他转了5200。他马上将手机页面跳转到微信问宫澄，宫澄回答是给他发的压岁钱。

    ［我比你大，应该我给你发压岁钱才对。］

    ［比起压岁钱，我更想和你见面。初二我就去找你，等我。］宫澄很快回复。

    ［好。］

    ［睡吧，晚安。］宫澄说。

    ［晚安。］

    宫澄将在中午十二点左右造访，许晗提前准备好了饭菜，刚端上桌，敲门声便急促地响起。

    许晗穿着毛绒拖鞋去开门，男人带着室外的寒意，一进屋就将许晗吻住。许晗怕饭菜变冷，不断推拒着宫澄健硕的胸膛。

    宫澄急切地吻了好几分钟才停下。

    “哥，好想你。”宫澄满足地抱着他。

    “我也想你。”许晗抬手擦擦唇边的津液，“快去吃饭，冬天凉得快。”

    “嗯。”

    二月份，高中开学，二人再次投身于事业。

    忙起来脚都沾不了地，更别说约会，一个月里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转眼间清明节到了，宫澄陪同家人祭祖扫坟后带着许晗外出踏青。郊外万物生长，生机勃勃，一眼望去皆是盎然春意。

    三天假期结束，许晗和宫澄在路边分别。

    走出电梯，许晗左手提着两盒青团，右手拿着刚从衣兜里掏出来的钥匙，正要走进，却在自家门前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寸头的俞朝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一年的牢狱之灾让他活得不如以前精细，皮肤瞧着粗糙了些。他双手插兜，笔直地站在门前，不知道等了多久。

    “哥，你出狱了？”许晗惊得没拿稳钥匙。

    “嗯。”俞夫人的打点让俞朝提前一星期出来了，他几步走上前，弯腰捡起钥匙，自顾自拧开门，“进屋吧，我跟你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