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监听

 “回来了？”俞朝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咖啡，他看向许晗，“开心吗？”

    “……开心。”许晗放下背上的背包，坐在沙发里。

    “是吗，是打羽毛球开心还是有人给你表白开心？”俞朝进一步追问。

    “哥哥？你！”许晗瞪大了眼，俞朝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今天也找了人监视他？

    “你摸摸你衣领下面。”俞朝面不改色道。

    许晗伸手一摸，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型窃听器，他傻了眼：“哥哥，为什么要监听我？”

    “我不监听你怎么能知道段溪对你的一片心意呢。”俞朝看上去很是理所当然。

    “我拒绝他了。”许晗有些无可奈何。

    俞朝颔首：“你做得很对，但光是这样还不够。”

    许晗此时抬眼直视他。

    俞朝继续说：“以后和段溪断绝来往。”

    许晗有点难以接受，语气有些快：“为什么？哥哥，就做普通朋友也不可以吗？你昨晚答应我了，只要我做了那件事，我就可以和他继续做朋友的。”

    “我只说了你可以和他最后打一次羽毛球。”

    许晗登时瞠目结舌，一时哑口无言。

    俞朝：“我要你立刻答应我，和段溪断绝来往，拉黑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哥哥，我不能答应你。”许晗身侧的两手握着拳，这是他第一次不想按照俞朝的话做事。

    “长大了，不听话了？”俞朝眼睛微眯，看上去极具威慑力。

    许晗举了举手里的监听器：“既然有这个，想必你也听到了段溪的话，哥哥，我觉得他说得对，你对我的控制欲实在太强了，以前我只当你是关心我，怕我被人骗，但现在我希望你能稍微克制一下。”

    “不可能。”俞朝斩钉截铁。

    “为什么？”许晗蹙眉，他不明白俞朝为什么不愿意。

    “你是我的所有物，我难道不应该掌控你？”

    “我是人，不是物品！”许晗克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在蔑视我的人权。”

    “你还真是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俞朝气势汹汹地起身去书房，拿了个戒尺出来。那个戒尺看上去很眼熟，上面有岁月的痕迹。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不随意惩罚你。”俞朝此刻看上去很像一头凶恶的黑豹，他的眼神让许晗畏怯，“但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看来以后我不能对你太温柔了，不然你还会像今天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

    许晗慌忙说：“我很看重你，哥哥，但……”

    “行了。”俞朝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再问一次，你跟不跟段溪划清界限。”

    许晗忍着惧意，咬牙说不。

    俞朝不发一言将许晗带到卧室去，把窗帘一把拉上，然后打开灯。

    “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要脱。”见许晗站在床边犹豫，俞朝怒气更盛，掷地有声道，“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