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02
…」 「等一下看你还能不能在学姊面前——」 「对不起。」 我又很老实地道歉了。 在温柔的惠君mama面前,就算是小小的谎言,罪恶感都会被无限放大。 於是乎,我只好避重就轻地,把那堂课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包括那堂课本来就b较艰涩,包括那堂课的老师听说是大刀,包括那些人的事情。 「但是,你根本就不缺那几个学分吧?」 谨言这麽说。 「外系的课,而且还是选修……就算被当也没差啊。」 我懂她想说的意思。我确实没有理由非得拿到这些学分不可。 既然如此,为什麽不乾脆放弃就好了?为什麽要让自己过得那麽累?为什麽要把自己b得那麽紧? 为什麽不乾脆放手就好了?就跟那些人一样。 老实说,这些我都想过。就连在梦中坠落的时候也想过无数次,无数次。 望着天花板,我把自己的答案说出口。 「……那样的话,感觉就好像自己输了一样。」 病房内静默了一下子。 然後,她轻轻地笑出声来。b起不满,我更感到疑惑。 「……怎麽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有点可Ai。」 「可Ai?」 「是啊。没想到那个小雪,也会有这麽倔强的一面。」 我愣着,看着她的面容。谨言。骆谨言。我的这位平凡的室友,不知道为什麽在这一瞬间,变得完全不同了。 「你不会觉得……我很笨吗?g嘛那麽吃力不讨好……之类的。」 「多少有那麽一点……一点点而已喔。不过跟我们寝的其他笨蛋b起来,你倒是笨得挺可Ai的。」 「什、什麽意思嘛,小心我跟阿玖说喔。」 「随你说去,反正我刚刚指的是慕杉。」 我们双双笑了起来。 「欸,小雪,你的那个报告啊——」 掩不住嘴边的笑意,谨言对我眨了眨眼。 「要不要稍微作弊一下?」 「作弊?」 「就算其他组员跑走了,你不是还有那麽多帮手吗?」 像在计算手牌一样,她扳着手指数着。 「我们的寝室长可是在社团评监打遍无敌手的慕杉同学喔,区区报告怎麽难得倒她呢?学姊应该有一些人脉可以拿到以前的报告范本……阿玖的话可以当代打,直接上台做口头简报……可是那样会不会太超过啦……」 也许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吧,我慢慢地有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是这个人,也许就能够接住我吧? 不是其他的谁,不是哪个遥不可及的人,不是什麽虚无缥缈的理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