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老痞子趁乱逃走,凌月捉住鞭打惩罚(下)
暗红灯光的密室内,隐约可见墙上挂满各种造型的鞭子、戒尺和皮拍,只是看起来似乎都很新,并没有用过。 阿兵呜呜咽咽地躺在破旧的床上,不停艰难地扭动身体,那个烂木板床年岁久远,稍微一动就嘎吱作响。他刚穿好的病号服又被凌月剥开扔在地上,纸尿裤也被撕开扔了,只剩伤痕累累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腿被脚铐固定在一根坚硬的黑色金属杆上,金属杆下左右延伸出两个硬质金属杆,各焊着一把手铐,能动的左手就被铐在这里。他双手抻直无法乱动,铐住他的分腿器的做工和用料根本不像情趣道具会使用的,更像是刑具。 这种姿势使他双腿分开屁股抬起,湿漉漉的yinjing和屁眼完整地呈现在凌月眼前。曾经被殴打过无数次的肥屁股上布满恢复期的淤青,一片交错的黑紫黄尤其吓人,其中有块显眼棍痕更是肿得老高,凌月光是看着就滚了滚喉结,似乎看馋了。 “松……呃……松开!” 阿兵迷瞪着双目,眼眶血红,话都说不利索,显然没回过神来。他刚进手术室的大门就被凌月击中了下颚,意识瞬间灰飞烟灭。等他从剧痛中苏醒过来时,已经被摆成了这副下流的姿势。 这个阴柔变态下手是最狠的,招招朝着人要害部位,却又懂得控制力度和轻重,不至于置人于死地。 “祖……祖宗……我……我还有伤,别……别这样……” 阿兵的声音十分模糊,仿佛说出这几个字都用尽了全力,他还没傻到那种地步,这墙上摆着的那些拷问人用的东西,怎么可能不使到他身上? “祖宗……哥哥!我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他话说得太急,脑袋一阵晕眩,头无意识地偏了过去。 “兵哥,你刚才还跟我说,身上的伤都好透的?怎么又改口了?” 凌月用鞭子的把手挑起老痞子的下巴,他的头重得厉害,看样子是真的晕得不清。 “你是不是想逃?不然为什么说谎骗我!” 凌月突然变脸发狠,他甩起细短的皮鞭,随着一声清脆的空气破裂声,阿兵本就肿起的柔嫩后xue口明显多了一道暗红的鞭痕,这一鞭抽得那叫水液横飞,扬起的水沫隐入暗红的细尘中。 “呜!!” 老痞子沉闷的悲鸣从胸腔里迸发,可是他没有力气,连着哀叫都是有气无力的。凌月看他眼泪都迸出来,知道他疼到极点了,于是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下巴往上抬。 “不许说谎。听到没有?” 回应他的是老痞子不住的颤抖气音。 “回答呢?” 又是一道清脆的鞭音,这下不止xue口,连yinnang上都多出一道血色的长印。老痞子被打得身体砰然跃起,又重重落下,粗笨的身躯砸在单薄的木板床上,快到承受极限的吱呀响声听得人心发慌。 阿兵痛得目眦欲裂,隐秘部位的神经本就发达敏感,曾经还让三个变态从里到外狠狠折腾了一顿,几乎真的快被cao烂了。那里的伤口本来就没完全好透,又让狠狠地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