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老痞子服务,两攻奖励口后喂饭
前,重新吃上那根有些发凉的巨物。安慕则拿他的喉管当下贱xiaoxue的替代品,直接大幅摆胯来回冲刺,阿兵的头都快让他捅穿了。 好不容易解决完安慕的需求,浦易阳又解开裤腰带等着他,急切地把他嘴里那摊来不及吐出的jingye戳进喉管。阿兵眼含热泪,下巴早就累得动不起来,可是他稍微松懈一会儿,安慕的膝盖就会顶上他的股缝中间,威胁他为浦易阳服务。 等到浦易阳按着他的头全数射进去的时候,阿兵觉得自己快缺氧而死,巨量的腥苦液体分了好几批射出,他的鼻腔里都充斥着jingye,他只是用喉头稍微挤压了一下,jingye就从鼻孔里流出,那副蠢样子惹得安慕和浦易阳同时笑出了声。 “天呐兵哥,我的东西就这么好吃吗?”浦易阳抚摸着老痞子红到滴血的脸,明明只是简单的koujiao,被他做得和刚做完爱一样,敏感度高得要命,慕哥真的挑到了个宝贝。 三天前他们开荤后,出于对老痞子的好奇,专程查了一下他的花柳史。老痞子表现得像个纯正的异性恋,十分喜欢玩逼良为娼的戏码,再把刚得手的女人送兄弟们玩来加深彼此感情。翻来覆去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东西,查到后来,也就只有一个叫“兰兰”的女人比较特别,她某天被老痞子从宾馆里踹了出来,还被老痞子的小弟围殴,结合她曾经的玩乐喜好,大概率就是这个女人将老痞子开发完毕的。 唯独老痞子身上纹的“小君”,他们倾尽了所有方法,愣是找不到关于“小君”的一丁点资料,连稍微对得上号的人都没有。她的名字被如此珍贵地纹在身上,做的时候老痞子还想着她,说明一定是个重要人物,可为什么他们查不到老痞子至今为止的生活中有这个女人的存在? “饿了吧?你这几天都没吃过像样的东西,看慕哥对你多好,给你带了份饭,就放在你手边。”浦易阳伸手拎过床头柜上保温状态的养生壶,将热水倒入不知何时出现的陶瓷碗中,里边是加了糖的白糕。 “听孙阿姨讲,你小时候经常去她那里蹭水糕吃,她看你可怜,会多给你很多很多蒸屉的份,而且还教你,水糕可以加糖泡着吃,能吃一大碗,好饱肚子。” 浦易阳如数家珍地讲起阿兵以前的小故事,那副态势简直显得比阿兵自己还清楚。浦易阳舀了勺吸满水的坨状水糕,递到阿兵唇边,“张嘴。” 阿兵满嘴的腥苦jingye,见到这种白花花的东西哪还吃得下去,水糕温度正好,他却浑身发冷,他们连孙寡妇的事都清楚,自己却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 勺子已经递到他嘴边,浦易阳举得已经很累了,可老痞子一副充满警惕的、想扭头又不敢扭的不识相蠢样子,他勺子举得越近,老痞子小心翼翼拉开的距离更大,他气得直接捏开老痞子的嘴,把那勺水糕全塞了进去。 坚硬的勺子戳痛了阿兵的牙龈,阿兵皱着眉要打掉浦易阳的手,纠结了片刻还是缩了回去。随之而来的是入口温度适宜软糯甜滑的吃食,还是小时候的熟悉味道。阿兵却没心情怀念,因为水糕下一刻就沾上了那两个变态的jingye臭,混合在一起使他嘴里的味道异常怪异。 可是对上四只虎视眈眈的美目,他也不好吐出来,只好皱着眉头全部咽下去了。 “很难吃吗?”浦易阳看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于是就着他用过的勺子自己也尝了一口,“好清爽的味道,没坏啊。” “老贱货被cao傻了,尝不出味道。”一旁的安慕纵观全程,冷冷地开口,随后盯着阿兵怒火和羞赧交杂的黑脸,和浦易阳一同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