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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过来的,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张梅动手打孙冬,此刻她的脸颊全红了,一双猩红的眼里满是怒火,像是生了极大的气。 张梅把孙冬拉进了自己房间,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她生起气发起火来的嗓门又大,说的什么自然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那时孙菲菲的小腹剧烈痉挛、两眼发黑,耳边似乎有嗡嗡声。她只能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尖声骂叫和nV人刺耳的哭喊,还没等她费力听清具T的内容,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后来孙冬的脾气就不大正常了,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发火摔东西骂人。去了职高一个月,身边的nV朋友就换了十来个。 那时孙菲菲刚升入高三没多久,学业压力空前大,除了每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根本就没什么心思想别的,晚上回家来也只是洗个澡赶紧睡觉。 具T是哪一天晚上她不记得了,只知道她刚经历过一场模拟考,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导致去浴室的时候忘记拿毛巾和睡衣。 那时张梅上夜班不在家,孙冬正好放了假回来,他又分手了,心情差得要命。孙菲菲一天都没敢跟他说过话,怕他又发什么疯。 只是到了这个关键时刻,除了弟弟,她也找不了别人。 “东东,能不能去卧室的床边拿一下jiejie的毛巾和睡衣?”她低声从浴室发出请求。 没有人应答,大约过了半分钟之后才听得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抵是孙冬去帮她拿了。 只是她没想到,送进浴室的不只有睡衣和毛巾,还有他弟弟这个人。 那时候孙冬的个头已经长高了些,力气更是强大,将她整个人围困在狭小的浴室里,根本无处可逃。 孙菲菲那时候才知道之前mama和邻居说的“残疾”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之前从未看过男X的光lU0身躯,不知道男X生殖器官的构造具T是什么样子。 但是她和孙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我当时并没有心软,那件事发生的第二天,张梅下晚班回来,我第一次那么任X地没有去学校上课,就是为了跟她说清楚这件事。可是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恐怕都忘记不了她说的那句话……” 孙菲菲的嗓音又开始更咽了起来,但她深x1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她说‘jiejie对弟弟好是天经地义的,不管弟弟要做什么事,做jiejie的都要受着。’” 那时她第一次觉得亲情这个词是如此的陌生。 周正彦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听着,在听她讲那些过去的事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平时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此刻完全板了下来,他眉头皱得Si紧,漆黑的眼瞳里难得有了些生气还是什么别的什么情绪,总是看着不大好。 nV人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两下,继续低头淡淡道:“我不是什么圣人,没办法做到那么大度,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弟弟。b我和我的弟弟做那种事......还不如让我去Si了好。” “可是我当时无依无靠,除了他们母子我想不到还有谁能给我帮助,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想到警察。”说到这里,孙菲菲突然苦笑了一下,“只是张梅那么宝贝她的儿子,自然不同意这样。倒是给我省了点麻烦,后来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