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4
睁着迷蒙的眼睛,好半天才聚焦在埃莉诺身上,怪异地冲她咧嘴笑了起来:“是您啊,被赐福的埃莉诺王后。” 埃莉诺对他无话可说,示意几位孔武有力的年轻骑士把他直接绑走。 莱昂却好像很有谈性,一路喋喋不休地说:“我知道,墨洛维快死了。他从来都很会忍耐,我得罪了您,他怎么可能只是给我换了个封地?他死的时候,一定会赐死我。我又为什么要让您们好过?格林尼特出兵了吧?您的哥哥jiejie,根本赶不及救您吧?诸位就都给我陪葬吧!” 埃莉诺无动于衷,冷漠地回答:“既然知道死期已至,您还不如自行了断,选个痛快点的死法。” “自杀?我?”莱昂哈哈大笑,“亲爱的埃莉诺,自杀只会进入深渊啊!我怎么能自甘堕落——堕落得和墨洛维一样?” “把他的嘴堵上。”埃莉诺彻底放弃与他交流,时间紧迫,她快步向城堡外走去,“带去前方战场。” 当日晚上,埃莉诺折回前线。 经过一夜休整,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埃莉诺与默德姆林分别骑着马出现在庞大军队的最前方。 默德姆林本人和战马都佩戴厚重铠甲。为了证明身份,他没有戴头盔。这个年代并没有上战场的女性,因此,即使战马披挂盔甲,埃莉诺也只是身着骑装。她同样没有戴上面纱,美艳的脸庞一览无余。 几年前,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默德姆林就是质疑她身份的那个副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不合时宜的话。 这位中年男人的脸上写满悲愤,听说他也有至亲死于瘟疫。 埃莉诺凝视他的眼睛,直接地说:“那片土地的领主莱昂伯爵违背了我们的条约。斩杀使臣是不被容忍的行径,因此,我将他带来此地。” 她一挥手,两名骑士押送着莱昂,将他丢在埃莉诺前方的地上,一片尘土飞溅。他嘴里的布料被拿开,四肢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狼狈地在地上滚作一团。 默德姆林讥讽地笑了一声:“然后呢?为我们展示一个完好无损的罪魁祸首?” 话音未落,埃莉诺举起弓弩,就像在狩猎季时精准选择自己的猎物那样,王后的箭矢利落地穿透了莱昂的咽喉。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埃莉诺按捺住亲手终结人命的惶恐,迎着默德姆林的目光,语气淡定地说:“当面处决,以免您质疑其死亡的真实性。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有什么可谈的?”默德姆林不屑地移开视线,“是您们背信弃义,单方面违背条约,拒绝为我的同胞提供帮助。瘟疫为什么只发生在格林尼特人靠近霍普的领地?萨鲁特人见死不救,就该付出更多的代价。” 埃莉诺似笑非笑,毫不退让:“这恐怕只是格林尼特人单方面的说法。莱昂错在滥杀使臣,我可没说他应该大开城门、迎接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格林尼特人。你们是来寻求帮助,还是趁乱让瘟疫散播到霍普城内?毕竟,格林尼特一向有利用瘟疫的传统啊。现在再来说这些有意义么?不如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