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07
墨洛维仰躺在床上,无语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画作放空自己,而埃莉诺则以一种极其认真的姿态,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左手举着该死的灯座,右手拨弄着那一根笔直的东西。体毛被剃得很干净,颜色也很清爽,只是它的顶端随着拨动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些粘液,已然蓄势待发。 他终于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崩溃地问:“你在做什么,埃莉诺?” “没事了。”埃莉诺翻身下床,把插着蜡烛的灯座放回床头,“我只是……想检查一下有没有溃烂。”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墨洛维哀怨地说,他半坐起来,一把将埃莉诺拉进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朵,用很轻微的声音继续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清理了体毛。我每天都会好好检查……好了,埃莉诺,接下来,别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一只干燥而修长的手果断地探进她的衣襟,下一秒,埃莉诺的嘴也被堵上了。 这一晚他们只做了两次。 第一次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在找对门之前,墨洛维先缴械了,而进入的过程又有些不可言说,体液的润滑也无法掩盖初次的疼痛,墨洛维被柔软的内壁反复挤压,实在不知道是进是退,还是埃莉诺咬牙切齿地让他“快点进来”,一边倒抽冷气,一边用气声抱怨“疼死了疼死了”——但始终没有让他停下。 她一直到最后都有些颤抖,并不是那么舒服。 墨洛维满怀歉意地、轻柔地亲吻她的脸颊与嘴唇,而埃莉诺冷静一些之后,在黑暗中恶狠狠地说:“……我一定要睡够本。” 然后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这个体位对两位刚刚经历首次性行为的年轻人实在有些高难度,总之……重新更换姿势后,这一次生命大和谐很成功。 结束的时候,埃莉诺依然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并不是因为疼痛。 墨洛维很满足地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含蓄地表示自己还能再战,而埃莉诺从急促的喘息中平复下来,果断地拍拍他光裸的肩膀:“我不希望明早起来,发现你猝死在床上。洗洗睡吧。” 如果不是语气中还带着掩盖不掉的一点哭腔,这句话简直是……太正直了。 每当墨洛维觉得埃莉诺刷新了他的人生尴尬经历下限的时候,他的妻子总能出其不意地再刷新一次。所以,当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怀中蜷缩着的妻子、而是宫廷医生熟悉的老脸…… 他还能说什么呢? 埃莉诺已经换上起居常服,只是依然披着睡袍,双手抱胸地坐在床尾。她好像刻意地控制着表情,让天然上翘的嘴唇呈现出一条直线,看上去有些严肃。 医生为他进行了一系列快速而细致的检查,这是他日常医疗中的一部分,但他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尴尬。即使值夜的侍女们已经换上干净的床单、他再次清洁身体后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