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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逢人就显摆他黑色的头发,但很快他便得到了众人的白眼和嘲讽。 夜深,阿嬷神情恍惚的从主宅回到佣人的木屋里,她看着在餐桌前一直吃个不停的芝芝,心中的郁气散了一些,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芝芝揉着肥大白软的肚子,一脸吃饱喝足的模样,阿嬷才语气复杂道:“小肥猪……” “……过几日……你要给……老爷……冲喜。” 芝芝一听阿嬷说的话,内心立马雀跃了起来,心中一时闪过许多损人利己的想法。 冲喜?! 哎哟,老爷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肯定管不了他,也发现不了他是一个男人的事实,只要老爷没有死,那他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如果最后老爷死了,他大不了和夫人带着老爷的家产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 芝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嬷,语气难掩激动:“啊?有这种好事?” 阿嬷看着芝芝兴冲冲的样子,她立马知道她之前白为这个打靶鬼担心。 32 十一月初五,黄道吉日。 午夜,微风吹过,身着深黑色麻衣麻裤,白色袜子的轿夫抬着喜轿从城东出发。 天色昏昏暗暗,唯有轿子后面的喜婆提着灯笼微弱的亮光。众人一路行走,穿过竹林,风瞬间越刮越大,越刮越冷,没一会儿,黑压压的天空下起了蓬勃大雨,轿夫喜婆匆忙躲进最近的避雨所。 避雨所是一破败的观音庙,主位上的观音落了灰尘,五官看不真切,众人连忙擦干身上的水渍,随后,喜婆点着了庙里残余的白烛。 若有若无的烛光透过喜轿,照在了新娘的身上,芝芝乖巧的坐在轿子中,红红白白的微光让芝芝精神有些恍惚,思绪又飘忽起来。 雨越下越大,观音庙新进来一群匆忙避雨的人,他们头戴白帽身着白衣,扶着哀杖,后面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提着一箩筐的纸钱。 坐在喜轿里的芝芝正畅享着他日后的生活,哎哟,他日后可是陈家的主人,不用干活不用读书,一辈子衣食无忧。喜轿外的喜婆看着那一口落在庙中漆黑的棺材只觉得十分晦气。 芝芝也觉得十分晦气。 雨慢慢有变小的趋势,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轻轻敲了敲芝芝的喜轿,芝芝听到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拉开喜色轿帘,而后他看到了陈雪那双极黑的眼珠。 芝芝像是忘了之前的梦,他诧异道:“雪少爷,您怎么在这?” 男人极黑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芝芝,声音温哑:“我是来避雨的。” 芝芝震惊:“雪少爷,好巧,我也是来避雨的。” 男人听到芝芝说的话,眼神突然怨毒起来,冰冷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芝芝圆润的脸颊,语气哀怨:“不巧,是我一直在寻你,芝芝难道……忘了吗?” 男人话音刚落,芝芝脑海便涌入一大堆记忆,芝芝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立马惊恐起来。 男人看着芝芝眼里的惊恐,眼神变得十分凄凉,眸中的墨黑逐渐向眼白扩散,他声音断断续续凄凄惨惨:“芝芝啊,我每寻你一遍,我就要在阴曹地府受尽极刑。” 外面的雨又变大了起来,冷风吹进芝芝的衣袖里,男人身上的怨气慢慢向外扩散,“芝芝你好狠的心,怎么说忘就忘呢?” 狭窄的喜轿里,男人把芝芝拢在怀里,冰冷的气息入侵着芝芝,他咬着芝芝圆润的耳垂,耳鬓厮磨,声音却十分狠绝:“……我要抽芝芝的筋扒芝芝的皮喝芝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