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
人,死贱人。” “还有贱春那个死八婆也给我等着。” “等我陈芝成为大富豪,我要把所有贱人都踩在脚下。” “全……部都给我死。” …… 芝芝骂着骂着便起身打开床底下陈旧的木盒,月光透过狭窄的窗户照进阁楼里,在月色的照射下,黑色华贵的表盘泛着厚重的光泽,芝芝珍重的把手表捧在自己的怀里,他对着手表哽咽道:“还是你最实在。” “我最喜欢你了。” 迷雾袅绕,温热的泉水,一条硕大的白蛇紧紧缠绕他的身体,血红的蛇信子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十分黏糊guntang,洁白的蛇身不停蠕动,摩擦他双腿间的缝隙。 水底下,人身与蛇身紧挨的地方,糜烂一片。 迷雾逐渐散去,他在白蛇的缠绕中不断挣扎,没一会儿,他看到一张素雅摄人心魂的脸庞。 他立马被这张脸蛊惑了,他很快放弃了挣扎,他忍不住问:“你是神仙吗?” 白蛇:“我是妖啊。” 他听到白蛇说的话,想了想,最后说:“我不喜欢妖。” 白蛇紧紧的缠绕着他的身体,蛇信子吐在他的脖颈上,白蛇低声笑着说:“难道你只喜欢我的脸吗?” 他听到白蛇的话,迟疑了。 可白蛇没有给他迟疑的机会…… 半夜,芝芝从梦中痛醒,灼热感遍布芝芝全身,芝芝有气无力摸着自己guntang的额头,当冰凉的手掌感受到额头灼热的温度时,芝芝立马起床翻箱倒柜的寻找厚衣服。 没一会儿,芝芝“嘎吱嘎吱”的下了楼。 四周寂静黑暗,水池周围充斥芝芝冲洗毛巾的声音,芝芝反复把冰凉湿哒哒的毛巾敷在自己的额头上。 许久之后,芝芝“嘎吱嘎吱”上了楼,再次在梦中睡去。 清晨,微风吹进后院佣人的木屋,芝芝逢人就说他昨夜发起了烧,旁边的阿嬷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打着芝芝的背一边喂芝芝吃药,“知道了,知道了,你今日不用去上学。” “发烧又死不了人,打靶鬼快点吃药。” …… “小蠢货,发烧都不喊我起来。” …… 客室,黄昏中金灿灿的阳光打在孔文烟和芝芝的身上。孔文烟坐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触碰芝芝温凉的额头,他温声道:“芝芝现在好很多了。” 芝芝跪坐在孔文烟的脚边,他穿的比平常厚实,一向不穿袜子的他也穿上了袜子,平日裸露白皙的脚踝掩藏在深棕色的布料中,芝芝听到孔文烟的话,点了点头。 佣人走后,室内茶香四溢,精致的茶点摆放在餐盘上,芝芝一边睁大眼睛看着孔文烟一边揉着自己疼痛的肚子。 圆润金发小人举止刻意做作,但他对此却无知无觉,孔文烟看着腿边芝芝的动作,不由得俯身关心询问:“芝芝怎么了?” 芝芝看到夫人手中近在咫尺的翡翠手镯,心神一晃,昨日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二少爷冷漠的眼神,失去的糖果,肚子持续强烈的疼痛感,这些都让芝芝心中有一股恶气,芝芝不由得委屈道:“夫人,二少爷不是故意的。” 茶桌上白色玫瑰盛开,金色阳光照在绿色复古的沙发上,芝芝紧张的躺在沙发上,被撩开的衣角露出柔软脆弱的腹部,雪白的肚子上有明显的淤青,孔文烟白皙修长的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涂抹芝芝肚子上的淤青,冰凉的指腹配合温热的药膏让芝芝肚子发麻,芝芝肚子一鼓一鼓的,他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委屈的说:“夫人,二少爷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不小心踹了我,然后又不小心使劲踩着我的肚子,之后我便发起了烧。” 孔文烟高大的身躯笼罩着芝芝,淡淡的檀香味充斥芝芝的鼻尖,孔文烟温柔的笑了笑,“好,我给芝芝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