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菲德罗萨写自传/进行一个开始造谣的大动作
「…永恒。 人渴望永恒, 但宇宙不会。」笔尖跟随运笔,在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笔画,忽轻忽重地滑跃出沙沙的响声。写到这里,菲德·罗萨放下笔,转头看向窗外。 忽明忽暗的光,映照出他面容的苍白。 杰第主星作为临阵退缩者的流放地,相当严酷。作为行星选择围绕恒星是不得已的命运,但那一颗黑太阳着实不足以让人类维持原貌。据说,他们这一支的起源,在临阵退缩前还是早已被兼并的萨多卡军团霸撒统领的阿布鲁德·哈克南,有一头相当漂亮的红发;不过在退化到连汗腺也缺乏的人类身上,完全无从展示吧 --也许在他的子嗣身上能够显现? 这并不是一个确定的答案。 甚至也不是一个可以商讨的问题。 目前,这里没有任何其他人。只有他自己,和窗外其实并不沉寂并不永远幽暗的宇宙。 菲德·罗萨淡色的瞳孔实在能吸收到太多的光了,视界闪烁得他渐渐感到疲劳。他的眼角剧烈地闪烁着,提醒他经过了他最喜欢最绚丽的一片星云;其实还有很远很远,但正是因为足够远,才能纵观全貌、才能完全掌握它。 …真是绚烂。 他因为它的美丽而正视它。 细细地欣赏了一番,又在纸上动了几笔: 与其任由后人用臆想为他作注,倒不如他自己还算如实地记叙下自己的半生,回忆着自己的想法,也好不要太过于离奇。 他知道,在贵族间的风评里,菲德·罗萨这个名字隐约与一些风流相挂钩。随着他的手段越发严酷冷血,这些风流也越加走向下流。 …也许高压需要发泄口。 掌权者所需要的是高效率地完成任务。仅此即可。 事实上他管理得还不错,不是吗?只是… 菲德罗萨不再想。慢慢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和保罗·厄崔迪的决斗还是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不可逆转的损伤。 他有时候也会想要不要把西瑞达男爵弗拉基米尔·哈克南被收起来的行动装置再拿出来,给自己用。 然而,掌权者不应该暴露自己的任何,包括情绪、喜好、想法等等在内的弱点。 巨大的星云仍旧照耀着他,也同样地宠爱他。在这叫人眩晕的红光里,他冷凝的侧脸越发漂亮清晰得叫人眩晕。 尽管面无表情。面无表情只是为他的气质增加一份阴鸷危险的诡异,为他的外貌增加一份不可侵犯的冷淡。 但是,他本身即是一种诱惑: 高耸的眉骨下一双漂亮的淡灰眼里透出幼兽似的湛蓝。长时间的凝视会有被深情溺毙的感觉,甚至忘记了深情也可以是深深的杀戮情节“陛下,今晚、”许多人还没来得及说完自荐枕席,话音就断在脖子的缺口处。 不怪他们被引诱。有时被舔吃得红肿的唇,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