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攻在菲德腰上磨批
“嗯、”菲德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孩一抽他胳膊,有技巧地脱臼了肩膀关节,指出:“第二次。” “那又怎样呢?”他漫不经心地吐露。 小孩想咬住他的舌尖。让他不能够再轻佻这些字词,不能够再湿润地搅拌舌头,不能够再说出这些话。 感情不容易被触动,但欲望是时刻生成的。 腿间是湿润的水,夹着曾抚摸过的凉。只有一点点,显得很异样。要擦除这异样,除了剜去,只有扩大。 他坐在菲德腰上。 正在抽条的青年人很瘦,屁股支着两根骨头很硬,但还有些滚圆充作垫片。 耻骨更是像一把刀柄,套着薄薄的yinchun,顶住腰侧。在腿的用力和姿势调整间,两片yinchun和唇似的分开,抿,夹,吃住一点肌肤。他忍不住又夹了夹大腿,试图吃到更多,尝尝石膏像一般冰冷光滑的肌理对粘膜有怎样的刺激,又将如何用自己肌rou的柔韧抚慰。 但不行。 菲德故意缩紧了肌rou。腰侧相较先前又硬又粗,被阴部濡湿,靠着摩擦夹住的一点肌肤也回落了。 但很适合磨。 他在大腿的夹紧与放松之间,小幅度地磨蹭着阴蒂。 但都不如直接坐在菲德腰上紧紧压着舒服。 舒服… 这是他对菲德在自己身边的所有印象。这样就足够了。他要紧紧抓着他。小孩拽紧了菲德的手。 脱臼其实是麻木的。手还在身上,并不会觉得恐慌;但因为没办法使用和调整,只能将就地扭曲着,累及周围的肌rou反而有点酸涩感,好像大脑也认为它们自己能够单独入睡。 菲德侧过头,眼角觑他。 小孩极速地对上视线,呆呆地回望。 “舒服?”菲德漫不经心地调笑。他在性上相当不拘。 被敌人打倒在地,那是屈辱。 可是,哪有敌人会赤裸着身体,用弱点柔软地磨蹭自己,只是呆呆地坐着。 这时候,手臂的酸麻只是一种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