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弟弟的替身也可以。/其实是纯洁的男高中生
唇舌激烈交缠,免不了激起几分火气。虞俞察觉对方的手覆在自己腹下三寸,停下了亲吻,轻喘着气挑眉看他。 宴卿年那双和宴泽年相似的眼睛流着泪,布满红晕的脸上浮现的却是满足的痴迷和快乐。他搂着虞俞的腰使他贴近,自己则微微弯腰,侧脸贴在对方腿间,蹭了蹭灰色西装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 “喜欢……”他失神地呢喃。好不容易捡起零散的思绪,宴卿年复又仰头,虞俞正歪着脑袋看他。 虞俞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露出少见的带有几分作弄意味的笑,尖尖虎牙像极了喜好玩闹的小恶魔。“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宴卿年,“很喜欢吗?” “那就帮我舔嘛,好不好?” 他弯腰,掐着宴卿年的下巴抬起。邪恶的笑容在宴卿年眼里却无异于神明的悲悯垂青,说出的话也是让他无比欢欣雀跃的赏赐。 在看到他神情的下一秒,自觉失策的虞俞果然就后悔了。——什么惩罚啊,明明是奖励吧。 自找麻烦的虞俞表面不显,实际已经在心里骂骂咧咧。他坐在会长的扶手椅子上,撑着下巴,宴卿年跪在他腿间,讨好地蹭蹭他的腿。 虞俞看见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甚至能听见走廊另一侧逐渐接近的脚步。 “有人要来呢,会长大人。”他踢了踢专注吞咽的宴卿年,顶到喉咙口的东西让对方的眼睛泛起生理性泪水,却丝毫没有阻止他把喉咙当成另一个xue的动作,甚至主动往深处吞,换来身体反射的收缩痉挛,只希望能让虞俞微蹙的眉稍稍展开,耳尖染上几分薄红。 虞俞看着几乎听不见任何话的宴卿年,鼓了鼓腮帮子,啧了一声,“喂,至少也要躲进桌子底下吧。”他这样说着,赶在来人推开门之前,把宴卿年一把推进了办公桌底下。 ——怎么感觉更像偷情了。 虞俞察觉到对方不知为何更加兴奋了。 “诶?副会长,会长去哪了?”学生会的一个干部疑惑地问,“怎么好像有奇怪的味道……是太久没开窗户了吗?” 说着他就要走到办公桌后面打开窗户。 “那、那个!”虞俞急忙阻止,眼神左看右看,僵硬地找着理由,“会长、会长好像去隔壁委员部了哦,找他的话去……”他轻轻嘶了一声,脚下偷偷踩了一脚故意的宴卿年。“去图书馆那边看看吧。” “好的……”干部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话,停下脚步转身出了门。“副会长午安哦。” “午安!” 虞俞已经趴在了桌上,宴卿年慢慢从桌下爬出来,通红的脸上、头发上沾满了白色痕迹,一向一丝不苟优雅完美的会长抬手擦去嘴角的液体,舔掉。“小俞……”他哑着嗓子,含情脉脉。大腿根部有一个很浅的鞋印,以及黑色裤子腿间不算明显洇湿一块。 门咔哒一声落锁。 宴卿年跨坐在虞俞腿上,任由他带着古怪的好奇,摸上自己的屁股。 虞俞进门的时候就觉得宴卿年今天怪怪的。走路扭扭捏捏的,还有意无意总在撅屁股。——直到那只探索的手摸到股间一个拉环。 ……喂。 ……喂! 我还是一个纯洁的高中生,不可以偷偷玩这种pal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