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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徵一直低着头,也没说话。 “还撑得住吗?”周砚山问。 “嗯,没事。”白徵轻轻地说。 周砚山伸手摸了摸白徵的额头,似乎比刚才更烫了,看状态,并不好。 [br] 好在出来的算顺利,连枪也没用上。其他三路的士兵已经赶到这里,一直在周围守着。 当周砚山抱着白徵走出来,临走前吩咐道:“盯紧这里。” “林澈呢?”周砚山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没看到林澈。 其中一个士兵指了指一个方向,周砚山顺着看过去,所有人让道,露出了在最后面站着瑟瑟发抖的Omega。 他捂着鼻子,抗拒说:“将军,您还是先带他回去吧,他散发的信息素太强烈了,我现在没办法治疗。” 周砚山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不断喘息的白徵,磨了磨后槽牙,命令道:“召集人,铲平这里。” “是长官!” [br] 回到农场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天空露出灰白的颜色,整个农场雾气蒙蒙。露水挂在每一片树叶和花瓣上,自丛林穿过,抵达这里时,已将周砚山身上衣服打湿了。 他手臂上的血,染红了外套,可他神情仍旧淡淡的,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后,脸色才变得十分难看。 白徵的脸很红,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喘息很重,手指难受地抓着周砚山的前襟。 “周砚山……我们出来了吗?”白徵轻轻地问。 “嗯,没事了。” 这时斯娜从屋里出来,看到周砚山抱着一个人,走近了一看,皱眉说:“怎么出去一趟把人弄成这幅样子了?” 斯娜作为Alpha,自然能感知到白徵的异常,因此她才眉头紧蹙,对他发出的信息素本能地排斥。 林澈捂着鼻子紧跟着过来了,周砚山扫了他一眼,对斯娜说:“帮我找个医生给林澈帮忙。” “知道了。” 说完,斯娜便朝一个用人招手:“去村子里请格雷医生过来一趟。” “要Beta。”周砚山说。 “我知道,放心吧。” [br] 进了房间,周砚山把白徵放下,低头查看Alpha的情况。 可是白徵突然把周砚山扑倒在地上。他垂着眼睛看着身下的Beta,眼神涣散,喘息不止,因为情热,从犬齿上不断分泌涎水,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白徵,还清醒着吗?”周砚山看着白徵涣散的灰蓝色眼眸问。 听到周砚山的声音以后,白徵的眼睛似乎动了动,他抓着身下男人的衣领往下拉,手指贴着对方的皮肤,低头将头埋进颈间轻蹭。他着急地寻找,渴望能闻到让自己好受一点的东西。 明白了白徵的意图,周砚山咬了咬后牙,抓着Alpha的后颈将人拉开,脸色阴沉地说:“你想从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