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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贺临向一旁转头,“是周砚山。” 白徵听到这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然而这沉默令人感到窒息,白徵一直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 他犹豫了很久,才问出口:“……贺临,总部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是想问周砚山有没有事,对吗?” 贺临一语中的,白徵怔了怔,把脸贴在了膝盖上。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贺临说,“不过没有传来有谁牺牲的消息,队长那边应该知道的比我多,你想知道的话,我帮你去问问。” “不……”白徵把头埋进膝盖里,“还是别问了。” 知道又能怎么样,纠缠越多,牵扯越深。就这样吧,他死活都跟自己没关系。是他自愿的,是他咎由自取。 [br] 周砚山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清准。他刚做完手术,胸口缠着绷带,就听顾清准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疯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你替一个Alpha挡枪?你让那些高层的老头子怎么想?” “你冷静点。”周砚山刚醒声音还有点沙哑,“没有这么严重。” “没这么严重?”顾清准气笑了,“别的不说了,这颗子弹,差一点就正中心脏,你差一点就活不成了。” 周砚山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手链出神,无意识地向上勾了勾嘴角。他从不在意生死,现在唯一在意的,不过是送他这个手链的主人。他应该逃走了,性命无虞。 “你看看你这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顾清准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说,“你们家还真是出情种。” 周砚山的父母也是,丈夫战死,妻子殉情,独留下一个儿子。顾清准了解白徵的身世,两个人太像了,也许正是这样周砚山才怜悯他。 [br] 之后的几天顾清准停了周砚山的军务,让他好好养伤。但他几乎一刻也没闲着。他命令科尔把阿瓦图克的情况向他汇报,调动他的人只得驻守,非必要情况不许开枪。既然战争无法避免,他想,就尽量想办法让伤亡减少。 阿莉莎白天会来陪着他,却发觉他常常看他拿着一个灰蓝色的手串在病房里,看着窗外发呆。她和周砚山身处在皇室权利的游戏中,他们的婚姻是政治的牺牲品。 她很感激周砚山愿意让她把她心爱的人带回来,她对周砚山说:“我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点。” “有时候,对爱人要坦诚一点。”她说。 阿莉莎走后,周砚山一直在医院的窗口看向外面,他想,也许阿莉莎说的对。 这次的伤是个意外。他以为就算不在他身边他也能护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