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只好蜷缩在那儿,他穿着的简单的黑色短袖,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颈子,下面锁骨明显。周砚山的脑中想起昨天下午在院子里白徵裸露的上半身,腰腹的薄肌上带着水珠,胸上和肩头好像被晒得有点红。 然后视线落到白徵的脸上。白徵的眼睛很特别……准确来说,是很漂亮,但这时它还紧闭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白徵的下唇略显饱满,颜色总是淡淡的。周砚山眸色渐深,微动了下喉结,片刻失神之后,他收回思绪,走到沙发前弯腰将掉在地上的毯子重新搭在白徵身上。 Beta走到一角的咖啡机前接了杯咖啡。窗外的天色逐渐发白,月亮还迟迟不肯离去,周砚山习惯了每天早上这个时间点起床,但实际训练的铃声还没有打响。外面的一切都在沉睡,安静得像能听见时间在空气中流淌。 沙发上的Alpha眼睫颤了颤,眉毛舒展开,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早训时间,白徵从周砚山的房间里出去时早已不见周砚山的身影。白徵出门碰见贺临和朝海一起过来,朝海问他,搞没搞清楚周砚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大约什么时候走? 白徵回了句不知道。他也确实不知道,唯一能确信的是,周砚山肯定不是为了他才来的。 “他以前不是也来过吗?”白徵说。 “这次好像不一样,听说这附近有几名Alpha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朝海说。 “应该不是咱们部队的吧。” “下面镇子上的。” 等朝海走后,贺临叫住白徵:“你今天又去他那里了?” “有问题吗?”白徵漫不经心地说。 “还没死心?” “为什么要死心?这日子不长着呢。” 贺临却说:“你真这么觉得吗?” 白徵看了一眼贺临觉得奇怪。不知道贺临到底想说什么。 早训的时候,白徵没想到看到的教官不是他们对长,而是周砚山。周砚山的视线掠过白徵,全程几乎都没有注意到他。但训练结束后他突然问白徵身体怎么样了,这让白徵感到一瞬间的诧异,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了句没事。 周砚山这人真是教人难以捉摸。隔了这么久干嘛问他身体怎么样了?不过听朝海说,周砚山上次遇见了出任务回去的他们,听说了情况,特地跑来找他的,那时候周砚山肯定不知道他发情的事情。可周砚山能特地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找他,是不是说明在周砚山心里,他始终占据一席之地呢?白徵想。 晚上训练后周砚山把白徵叫到他的房间,白徵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穿着白大褂,看上去是个医生。 “您有什么吩咐?”白徵站得笔挺,该有的规矩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有的。 “林澈,给他检查。”周砚山仍穿着白天的教官服,说话时不容人拒绝。 白徵觉得莫名其妙,尤其给他检查这人还是个Omega。 Omega上前一步,但白徵背着手后退一步,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周砚山。 “让他给你做个检查。” “我的身体没问题,长官。”白徵说。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周砚山把手撑在太阳xue上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神情冷漠,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没有多一丝柔和。 沉默持续了片刻,白徵的目光从Beta那儿转回到了医生身上,皮笑rou不笑地问:“要检查什么?” Omega从他的箱子里拿出抽血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请坐,先抽个血。” 等白徵一靠近,林澈突然皱了皱眉毛,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