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了(h)
方风调雨顺。 日子一下子变了。哥哥们还是给她带好玩的东西,没有之前那些神奇,但是香香的,有很好闻的味道。叁哥哥说,那是人间烟火气,许诺等她满了人族的十五岁生日,会带她去看看人间。 父亲说,往后再无征战,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后来二哥哥出了意外,父亲更是把他们所有人叫到一起,再叁告诫不要独自出门。敖庚想去看看“人间烟火气”的愿望,也一拖再拖,一直没有成行。 “眼下阐教和妖盟的人都在盯着,你们都给我仔细点,尤其是小庚,千岁之前不得出家门一步。新来的精怪要仔细摸清底细,叁代之内与妖盟有瓜葛的一律不得留用。” 彼时她打着哈欠,躲在叁哥哥身后,进行“战时演练”,心里大大的不认同,父亲怎么会认为,别人能打进来? 她在龙宫里几百年,过得安稳顺遂。从没想过一夜之间,家就真的没了。 更没想到,阐教的人是奉了天庭的旨意,来杀她家满门。 “你是我的,小妖精,认清现实。我想怎么囚禁你,就怎么囚禁你,想怎么对你,你反抗得了吗?你叫破了天,你那贪生怕死的父亲和哥哥,来救你了吗?” 敖庚的眼神交织着愤怒和不甘,她的手指蹭在颈间的血痕上,葱白细嫩的手指沾着鲜血,按在案几旁的兽头上,那是一只做工考究的摆件,刻满了铭文。 哪吒的瞳孔一缩,倒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藏着这样的奇技yin巧。 沾到了龙血的兽头炸裂开,没能阻止里面蕴藏的灵力沿着早已设定好的铭文铺散开,龙宫上方迸开血色的烟花,妖冶迤逦。 “我父兄若是知道我活着,怎会不来救我。如今他们知道了,天庭也会知道,你在此私设刑堂,侮辱囚禁于我,我必当在玉帝面前陈情,治你的死罪!” 哪吒有些意外,她敢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还有模有样地叫嚣挑衅。 真是欠打了。 被他一指风弹得粉碎的兽头可怜巴巴地散落在地毯上,他垂眼看她一脸笃定的样子便忍不住发笑:“手下败将,敢出现在我面前?如今你在我手里,他们投鼠忌器,连玉帝面前告御状,也要思量一番吧。我倒想看看,谁敢来救你。”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她放出信号这件事,其实没有太大的影响。那日她强闯宫门往外跑,动静也不小。虽说行动时都是心腹,难保天庭没有派人尾随进来。敖庚没死的事,本来也不一定藏得住。她以为她父兄回来救她,以为他们会因此不敢杀她,真是天真。 哪吒嗤笑她,“你不是想要天庭的处置吗,我告诉你天庭会如何处置你。” 他抽了一块玉笏,抓着她的手写道:“罪人敖氏之女庚,倾慕李氏叁公子哪吒久矣。幸得其助,请归其家。”敖庚刚被他卸过关节的手碗生疼,冷汗涔涔,浸透了衣服。 “我呸!”敖庚想摔笔用砚台把他的头砸开,被擒着手腕按在案几上。 “敖家谋逆,不如你大义灭亲,弃暗投明。”哪吒与她说笑。 “李哪吒,你坏事做尽,不得好死。” 敖庚一边哭,一边想尽了最恶毒的话来骂她。可惜她受过的教育,没有教会她如何骂人。说出来依然是文绉绉不疼不痒的,连个脏字都不会说。 “嘘···”哪吒俯身低头过来,敖庚紧紧地抿着嘴不敢再骂,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哪吒的鼻梁高挺,下颚线分明,书房的灯芯微微跳动了一下,光晕落在他的脸上,锋利的眉毛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