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与我的战争
不容一分矫饰,否则我将彻底失去审判自己的资格。没有人b我更清楚我犯了什么罪,因此没有人有资格宣判我,只有我可以。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你都看到了,我确实没什么要说的。” 那人露出了苦涩而又极尽嘲讽的微笑。 「这就是一个人受伤的样子,而这个样子是我带来的。」 “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毕竟你们也没有发生什么。” 「不,起心动念的瞬间就等于什么都发生了,你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无法,也不打算。」 “我爸妈那边我不会说半句,没有人会说你什么。这件事情仅限于我和你之间。” 「多么熟悉的话,一如那年母亲对父亲说的那样,T面又大度,但是自欺欺人。」 「既然仅限于我和你之间,提起其他人又是何意,你是在为自己的赢面加码吗。但,这本就不是我与你的战争,而是你与你、我与我的战争。」 「没有人会说我什么,真的是很诱人的条件,差点就要屈从于本能缴械投降了。但如果我答应了,公平吗。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那这到头来又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呢?”许是看方圆没有要回应的样子,那人心里这么想便也这么说了。 「你在害怕什么。我伤害了你,你是受害者,害怕的应该是我,但你现在又是在害怕什么。」 “你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方圆说出了坐定之后的第一句话。全身心专注的清醒果然非b寻常,已然到了这个时候了,方圆还不忘在话里埋了个套。 我想看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来吧,让我看看。 “呵,这你就不用C心了,我不像你,我会说到做到。” 「啊哈!所以是理解成了求饶和示弱。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又或是说太看不起我了。可笑我们走到今日,才发现原来我们从未真正了解过彼此,连一句话都理解不到一块去。」 「哈!还有,刚刚不是还说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那这句“我不像你”的怨气又怎么说。」 「你在说谎,你根本做不到,本来就没有人可以做到。骗别人可以说是寻开心,但骗自己又是图什么。」 「你就那么喜欢你的窠臼吗。」 ——最后这句心理活动让方圆愣了愣神,这是何与曾经向自己发火时怒其不争的质问。 那人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显然是要给两人一点时间缓一缓。不,准确来说是给自己一点时间缓一缓。 也是到了此时,方圆看着那人的目光才有了实质,匀出了一两分清醒好好看看眼前这人。轻轻地x1了口从那人所在的方向飘来的空气,是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方圆的第一个念头是: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感受到这么真实的彼此了。 「但是不是太不堪了些。不,不对。即便是不堪其实也没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