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夜
测她可能是去县里办冯校长的事情了。” 列侬听完徐戚烨的话,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合上科室的门。 出了医院,他直接开车前往了县里。 一路上,他把车开得飞快,眉头始终紧锁着。 把在县里她可能出现的地方都走了一圈,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可他却依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打她的电话,她的手机是关机的状态。 他的脸色几乎难看到了极致,抬手就拨了徐戚烨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立即问道,“祝静回来了吗?” “没有,”徐戚烨回答,“一直没回医院,也没回学校。” 挂下电话,他的脸色铁青。 回到村里,他分别去医院和宿舍走了一趟,她都不在这两个地方。 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缓下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碰运气一般朝学校的后山上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孩子们围成了一个圆圈坐在一起,往日热闹欢喜的气氛今日荡然无存,空气中只有压抑的哭泣声。 而那个圆圈的中央,居然正是他四处奔波找了一天的人。 他站在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脚步,看着她拥抱着孩子们,耐心地低声说着安慰他们的话。 为了照顾孩子们的情绪,从冯校长住院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告诉孩子们,冯校长只是去医院做检查,待一段时间就会回来,可是现在冯校长去世了,谁都无法...谁都无法狠下心再欺瞒这些聪明又懂事的孩子。 每一个孩子脸上都挂着泪珠,和冯校长感情最深的小友整个人抱着膝盖半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是他知道,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那个正在安慰孩子们的人更难过痛苦。 不知等了多久,祝静终于在他的视线中起身,带着孩子们走下山。 她在起身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可她的目光在昨夜后丝毫没有变化,几乎只在他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秒,就离开了。 等她安置完孩子们,他独自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看着她在黑夜中朝自己走来。 “我找了你一天。”他的声音里听不出高低。 她走到他的面前,说,“我一直都在后山。” 他顿了顿,“徐戚烨说你不在学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我让他这样告诉你的。” 列侬听得一怔,募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平静得有些可怖。 夜晚山中寂静无声,而他们的周围,此刻却连风好似都是静止的。 “你在写字的时候,有时会无意识地用笔盖敲击桌面。” 沉默片刻,她忽然开口道,“你不吃生菜和胡萝卜,你走路的脚步声总是很轻。” “你思考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你写字的字迹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的脸色在她的话语中,一点一点开始变化。 “你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个小小的被火灼伤的疤痕,”她一字一句,“你的背部,有很多伤口,有旧的伤疤,也有新的伤疤。” “我认得那些伤疤,因为有些是我亲手帮你包扎的。”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徐戚烨和彭然是一对,我从最开始就感觉到了,彭然向你表白、以把我推向你,应该都是你一手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