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下
呀,剩下的那个还处在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和那个饱受宠爱的rutou两厢对比就显得愈发空虚。 段衡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竟然挺身摇晃着自己的上半身给凌云展示自己的yin荡。 那颗还没有享受到的rutou更是反复磨蹭着凌云的薄唇,大有想要直接塞进去的架势。 凌云低头含住了那颗rutou,舌头在上面轻轻地扫过了一圈。段衡的乳rou并不十分柔软,紧实的肌rou却还是能够给肆虐的双手良好的触感。 “哈啊……好舒服——” 段衡眯起了眼睛,他很少享受到这种没有夹杂着疼痛的单纯快感,更别提现在这种细致而温柔的抚慰。 “贱狗又想要了,想要雄主快点cao……唔——嗯啊~”但是这样的温柔快感还是满足不了饥渴而yin荡的身体。 凌云把埋在段衡身体内的yinjing抽出来,又狠狠塞了回去。两个饱满的睾丸打在湿漉漉的阴部,发出粘腻的水声。 进得实在是太深了,段衡甚至怀疑如果因为不是会把整个xiaoxue撑坏撑烂,凌云甚至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两个睾丸也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满足的快感让段衡无意识地仰头,展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 段衡的体内火热而紧实,紧致的xiaoxue死死裹着体内那根狰狞的yinjing,似乎要把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牢牢印刻在xuerou上面。尽头的生殖腔不断往外分泌着一股股yin水,这些yin水却又只能被死死堵在生殖腔里,一股股淋在进犯的guitou上。 凌云把段衡的身体向上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甚至能够看见自己的xue是如何吞吐凌云的yinjing,又是怎么在抽插的间隙往外一点点吐出yin水的。 凌云进得实在是太深,段衡的小腹上都能够看见体内的那根yinjing是怎么进进出出,横冲直撞。 生殖腔已经完全被cao成了性器的形状,内里的软rou一层层包裹在凌云的yinjing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剥离而又重新依附上去。 空气里飘逸的都是信息素的暧昧而又带着些许糜烂意味的气息。 段衡就这样溺在了快感的汪洋之中。四周的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段少校。”过来交接事物的军官是个看上去颇有些青涩的青年,看着段衡的目光隐隐带着一些崇敬。 接下来无非就是论功行赏提拔新人。段衡这帮从前线撤下来的部队终于能够好好休息了。 军部十分大方地放了一个长假,不知道凌云究竟跟军部和研究所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他最终以研究所特派人员的身份长期呆在了军部,还以特级研究员的身份获得了军衔。 不过这都不是段衡应该关心的事情,他现在比较在乎自己应该去哪儿度假。 也许不如一直呆在家里,那间卧室刚好装了许多凌云很感兴趣的东西。那间曾经用来监禁雄主的地下室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