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被吊起来,C着尾巴挨C,铃铛R链,口塞堵住Y叫
段衡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凌云已经在家里等自己了。 这让他心里一暖。有人在家里等待自己回去的感觉总是会让人感到慰藉。 段衡到现在依旧不清楚凌云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他看见凌云那一刻才终于放松下来。凌云不想说的,他不会过问,但是心中的担忧依旧不会减少。 凌云凑近他身边,在段衡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闻到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味道。 毕竟他现在是个“死人”,为了保护他和段衡自己,使用气味遮盖剂是最明智的选择。 虽然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凌云不会借题发挥。 “你身上一点我的味道都没有了。”凌云低头,用脑袋在段衡颈窝蹭了又蹭。 段衡头一回被雄主这么……撒娇?倒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雄主……我、贱狗不是故意的……” 段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云打断了,“我想要你沾满我的味道。” 段衡试探性挣了挣手腕,不出意料发现捆得很结实。 他整个人被吊起来,只靠着脚尖的一点点支撑,如果脱力的话就会被绳子整个吊起来。 凌云还在挑等会儿会用到他身上的道具。 段衡体内的塞子已经被取出来了,但是还并没有开始清理。体内的jingye堵了一天,这时候迫不及待想从毫无抵抗力的生殖腔里流出来。 明明还没有开始挨cao,jingye却已经顺着腿根流得到处都是,显得格外yin荡。 空气里弥漫着凌云的味道,段衡虽然还没有被玩弄,被标记了的身体却早就食髓知味做好了性事的准备。流出来的jingye里参杂了一些透明的yin水。 好想要……想要被玩弄,想要被狠狠cao进生殖腔,想要让逐渐空虚的生殖腔里充满jingye…… 凌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被吊起来的段衡已经自己开始发sao了,原本冷白的面色都变成了嫣红。 不过他倒是记得规矩,没有偷偷夹腿。 凌云心情不错,给了段衡一个深吻。 但是纵使看上去那么温柔,凌云下手却没有半点放水。 凌云往段衡嘴里塞了一个中空的口球,口球很大,段衡的嘴都有些麻木了。 不能够咽进去的涎水顺着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又沿着脖颈滑到更下方。段衡试了试,现在只能够发出无意义的闷哼和浓重的鼻音了。 看来这下连求饶也求不成。 两个小小的铁夹子正好夹住了敏感的乳蒂,微微的刺痛感和明显的冰凉让小乳珠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乳夹下面颇有些恶趣味地挂着小铃铛,段衡一晃就叮叮当当作响。中间用宝石做装饰链接的乳链自然垂落,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迷人的光。 段衡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两个小铁夹上是尖锐的利齿,段衡觉得自己的rutou像是被鳄鱼咬住了似的疼。 倒也不完全是疼痛,yin贱的身体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能够从疼痛中汲取快感。 段衡的胸膛快速起伏了几下,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段衡之前虽然接受的调教多了,但是这还是头一回在这种情况下接受训诫——在不是被惩罚或是奖励,而是单纯的“zuoai情趣”。 凌云的手在段衡的身体上不断游移,他觉得段衡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美。紧实的肌rou和近乎于完美的身体就像是那些凌云曾经在艺术馆见过的古老雕塑作品,像是那些用大理石精心雕琢成的美神。 然而虽是这么想着,凌云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他在段衡勃起的yinjing上套了一个束缚笼,这样yinjing别说是射出来了,连勃起都只能被束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 然后是……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那根尾巴上连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