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争斗

懊恼道：「哎呀，头发乱了。」

    「俊儿，你应该注意的不是头发乱了，而是御剑的事。你看我用剑气可以杀了一头大鹰，对你，却只挑下你的发带，伤不到一根头发。懂吗？心平，御剑方能由己。」

    查亚弯身拾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说道：「这树枝是你适才斩下的。嗯，也不能这样说。你看，这断口不甚平整，是折断的。你能斩下一片巴掌大的树叶，这样小指头般的树枝却是因叶落而折断的。所以你心不定，自然无法御剑由己了。」

    将剑还给常俊，查亚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说道：「我看得出来，你练剑的时候不很专心，老想着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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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俊低着头，嗫嚅道：「b武在即，心里烦恼，也是有的。」

    查亚笑道：「小夥子心里有鬼，欺我老人家不知道吗？我早看出你对你师姊好了。」

    常俊脸红得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查亚道：「我三岁上就Si了爹娘，叔叔带着我……两个人……流浪江湖卖艺维生；叔叔过世後，我……一个人……继续过着这种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後来，有一个老爷爷收留了我，要我替他挑水砍柴，又教我功夫，那时我才十岁。」向常俊追溯着回忆的他，慈祥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尤其是讲到两个人、一个人的时候，像是有些迟疑。常俊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但却见他赶紧闪躲开来，也不知是为什麽。

    「这样过了十年，老爷爷说他要出远门，从此就没再回来了。我天天在山上傻傻地等，後来就看见了一个采药的小姑娘。大约十七八岁吧，模样儿……就像你师姊一般……」

    查亚继续说道：「我那时不敢吵她，总是静静在一旁看着她……直到有一天，她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男子，大概和我同岁，和她一起上山来。我还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直到她怀了孕，不再上山，我也总是看着男人的神情，猜想她好不好……」说到这里，他右手突然一挥，劲风到处，一条人影从树上倒栽下来，摔在树丛之中，啊哟大叫道：「是我啦，爷爷！」却不是查凯是谁？

    查亚道：「你鬼鬼祟祟地做些什麽？」

    查凯忙道：「没……没有啦，我在这看常师弟练剑，没想到爷爷您也来了……啊，对了，後来怎麽样了？」

    查亚瞪了他一眼，查凯吐了吐舌，查亚才继续说道：「後来我见着他们抱着一个娃娃上山来，我觉得很是高兴。孩子，你记着，真正喜欢一个人，就该让她快乐，你自己才会真正开心……你好好想一想，别再不用心练武了，别忘了只剩两天！」查亚拍了拍常俊的肩膀，这才站起身来出了树林。

    查凯望着爷爷的背影道：「我倒没听爷爷说过这事，你真好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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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俊腼腆地笑道：「你没这些心事，查盟主自然不会同你说了。」

    查凯又道：「我瞧师姊对你也不是全无情意，她教你使剑的神情，十足就像对着时师哥。」

    常俊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喃喃道：「可惜我不是时师哥，也不会变成常师哥。」大踏步出了林子。

    这日常俊又在林中练剑，经过了查亚的指点，他使剑变得又快又准，一剑平平整整地将树叶上的苍蝇剖成两半。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他欢喜地跳了起来，蓦地半空中一抹黑影闪过，白光闪处，已和他交上了手。

    常俊一面和此人过招，一面凝神静看此人身材，寻思：「该不会是郭师哥要来试我的招吧？或者拥他的师哥们要让我先受点伤，郭师哥赢起来才不吃力？」

    正在寻思，长剑剑尖已直指他x口。常俊眼看不及，向後一个筋斗，避过这着，心道：「这人手下毫不留情，我可不能乱想胡思，徒贻敌机。」当下眼观鼻、鼻观心，脚下踱起方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