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择【】
是篇黄文。所以我只是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扔进一旁冷却水池里,把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按进去。 “典狱长跟你说什么了?” “噗噜噗噜……” 当我浑身是水、有些狼狈地重新在房间里时,莱欧斯利挑起眉头,颇为惊讶:“你去进行水中作业了吗,据我了解梅洛彼得堡目前没有这项工程。” ……我能说什么呢?我能说因为把某个白痴反复扔水里没控制好力度才溅了自己一身水吗? 我愤愤咬上莱欧斯利的肩膀,很用力,出了点血。莱欧斯利痛得吸了口气,却没推开:“你像那天擂台上的狗。” 我也想起来了。那两只被莱欧斯利揍废的机械犬,准确来说算不上“狗”。 我舔了舔留在他身上的牙印,问:“它们咬得痛,还是我咬得痛?” 他没说话。我去摸他的身子,他的衣服并不宽松,隐约勒出了里面捆绑绳的形状。瞧着比脱光了更想让人玩。 我俯下身,隔着衣服去玩他的rutou。莱欧斯利情动得很快,很快衬衫上就显露出两点突起,怪明显的。舌头舔在衣服上的触感很奇怪,有点发麻,被唾液打湿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红褐色的乳晕。 莱欧斯利的手扶上的后脑勺。我对这事已经习惯了,也没多加防备,接着去舔那颗被磨得东倒西歪的rou粒。就在这时,莱欧斯利突然说话了,随着被舔得不断后缩的胸部和浅浅呻吟:“……比较痛。” “什么?” “你咬得比较痛,”他声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语,“安。” 我想抬起头,去看看莱欧斯利的表情。可他的手掌用力把我按在胸前,除了舔弄嘴里那颗rou粒什么都做不得。我第一次意识到莱欧斯利要是想反抗我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脑袋太脆弱了,等好不容易找不到一处能让我的头骨完好无损又能突破束缚的角度时,莱欧斯利就松了手。 他笑着看我,神色自然:“怎么了?” 1 “……” 我无端生了股火气,手在兜里掏了掏,拿出刚刚打废的那两块零件。它们很沉,毕竟是钢铁做的,楞角圆润——恰恰是废材料的证明,压在手里是沉甸甸的重量。 我又咬他,这次咬的是脖颈:“你害得我被典狱长找麻烦。” “嗯,我知道。” “那群家伙上次这样对我……” 我猛得反应过来:“你知道?” “我知道,”他敛下眼,不知在看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 “一开始?” 我反应了阵。然后骂了句脏话。 这家伙一开始让我cao他就不怀好意! 1 我气得要疯了。不过因为太少这样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于是骂他:“我要cao你!” 莱欧斯利被逗笑了:“来啊?” ——怎么整得像调情一样!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莱欧斯利相当顺从地分开双腿,还自己解开了裤子。我还没做什么,那处咬着绳结肿得不成样子的rouxue就暴露在面前。 rouxue的主人抬高腿。莱欧斯利的腿很白,长期在梅洛彼得堡待着的人很少会有深色皮肤、除非天生,麻绳绕在上面捆了一圈红痕,刺目得很。总得来说,状况凄惨。偏偏莱欧斯利毫无反应,好像这狼狈现状不属于他一样,还在笑着邀请:“我准备好了,小姐。” 我深呼吸了几下,反而冷静了下来。 上午的时候确实玩狠了——莱欧斯利是相当能忍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