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择【】
女孩戏弄的动作停了。 “哦、哦,”我脸突然发烫,莫名有点羞,“你怎么……” 我大声、试图拔高声音掩盖心中异样:“坏东西,我要惩罚你!” 男人又笑了一声。他张开双腿,那被磨得通红,可怜抽搐的合不拢的xue口就这样暴露在面前——上面那根备受冷落的yinjing落在腰部,顶端破开皮rou、带了些红,跟着吐了些半透明的浊液,粘在腹部随着呼吸起伏。 我下意识舔了下发涩的唇。 莱欧斯利再次长长呻吟了一声,xue口跟着紧缩,吞吐得绳结像活物一样动了起来。他喘着,一双眼睛已经被性欲磨得微微失神,却有意把话咬得暧昧:“来惩罚我——” 随便你怎么做。” ……我就说这家伙很坏! 我愤愤不平地打了他屁股一下,漂亮浑圆的臀rou像波浪一样漾开。莱欧斯利猛地绷紧大腿,没咬住那几岁喘息、舌尖绞碎断断续续地喊出来,漂亮的肌rou形状带着力量感,没人会想到这是在忍耐快感的折磨。我掰开他的腿,用膝盖顶住,然后用手掰开了已经被磨了许久的rouxue——当然会比半个小时要长、我开始故意等了很久才问他的,有意引导人犯错。 可惜没什么用。 细软的rouxue本就经不起刺激,今天被粗糙的绳结压着磨了许久,xue口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红——被薄薄的、几近透明的皮层裹着,像是一碰就要破了,却还在彰显欢愉的姿态,不住地吐水。晶莹的yin水挤着绳结边缘细密地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去,落进隐秘的臀缝间润湿了一片床单。 我顺着水泽的痕迹往后摸了摸,有点迟疑——那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了,但能感受到同样因刺激收缩着。手指停留在近乎危险区域、这让莱欧斯利也有些不安,他往后缩了缩,讲:“别玩那。” 我没动作:“我听有些人说后面也能玩。” 他喘息了会,才压着声音问:“……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听的,”我耸耸肩,“你知道的,我耳朵很好使。” 莱欧斯利沉默了。我没太在意,将刚刚多出来的注意转移他胸口起伏的乳rou上。我对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关于大小方面的执着,但莱欧斯利的胸很大,许是锻炼的原因,但摸上去软软的,用力挤在一起会有道浅浅的勾。 我用力揉了一会,去观察那两团任人揉捏成各种形状的软rou,转而去亲他的乳首。那早因刺激充血挺立起来,但还是块小小的rou粒,需要仔细去嚼。我借着吞咽食物的经验开始咀嚼那块小小的突起,边磨边吸。莱欧斯利弓起腰,把胸口更深地送进我嘴里,随着嘶嘶的抽气声,他才断续地讲刚刚的回复:“先别玩……” 我不理会他,接着用牙齿去啃rutou,嘬得肿胀。莱欧斯利被玩得脑子不太清醒,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脏……” “怎么总说脏。” “那确实、脏,”他咬着牙,把话讲得乱七八糟,“我下次洗好了、再玩——” “哦,”我兴奋起来,“那里好玩吗?” “我、不知道,”莱欧斯利抬起屁股,蹭了蹭我的腿,“没玩过、快点……” 他喘息着:“进来,安。” 我不想再拒绝他了。于是手指挤开绳结,钻进了那处温暖又粘稠的水xue,被内腔的媚rou狠狠裹住。它们寂寞了太久,绳结刺激到的不过是xue口那一处,徒留快感的余韵残留在壁腔,激得无法爽快。手指才碾过敏感,抵在上面,莱欧斯利就无法控制地呜咽一声,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