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
气了:“你干什么?” “塞进去,”我面无表情,“你的屁股太不听话了,反正塞好了也一样流不出水。” 他被我气笑了,扶着额头还要说什么,就被我按住双臂扭在地上。 莱欧斯利咬着牙问:“到底要干什么?” 我回答他:“还没塞干净。“ “够了,”冷汗渐渐爬上莱欧斯利的额头,他实在忍得辛苦,粗燥的布料正扎着敏感的内腔磨蹭、激得一直起鸡皮疙瘩,“我不要。” 管你要不要。我心里回他,按着他的腰身,开始把布条往那个水汪汪的rouxue里戳。他的双腿蹬起来想踹我,我急忙躲开、提醒:“你想把别人引来吗?” 隔壁应景地传来一阵阵欢呼。我耸耸肩,低下头,正对上莱欧斯利那对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你呢,”他反问我,“你希望别人来吗?” 他的眼神如此冰冷,直视过来。我并不害怕,仔细想想,这也不是第一次他跟我闹脾气了,但我需要认真回答,因为莱欧斯利讨厌任何有所包装的答案和真相。 “我不要,”我对他说,“要是他们都想玩你,我就没得玩了。” 莱欧斯利看了我半天。我如此真心的回答却只得到了一声冷笑。他闭上眼,抬起自己的腿又一次把rou缝对着我。 “快点塞。”他这样说。 我有点高兴地亲了下他的大腿,然后把过多的布料、用力地全部塞进他的身体。 他又因此高潮了一次。 “让我们欢迎我的老朋友,哈哈哈,我已经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了,大家喊出来——” “莱欧斯利!” 那双厚重的马丁靴踏上赛场时,我早已在二层找了个好位置入座。莱欧斯利名望很高、有够离奇,在这处已经被强权、劳作折磨得无力思考,有如牲畜的罪人中,他依旧获得了许多热情。最开始的热情可能是袭来的拳头,后面是畏缩的期待、观察,甚至更加扭曲的恶意。 灯光把世界分为了两部分,黑暗里涌动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阴影把他们的思绪混杂,搅成了不可名状的恐怖的东西,这东西正缓慢睁开眼睛,安静地,看那个被光芒笼罩的人。 光芒是假的,阳光照不进梅洛彼得堡,那是用着废旧垃圾打磨出的一小块人造物,却叫莱欧斯利看起来明亮极了。 我饶有兴致地趴在栏杆上,看着他。透过紧绷绷的裤子下被缠死的下体,他动作自然,没人知道这家伙双腿间的rouxue被一块廉价布条塞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估计都要刺激得流水,泥泞得不像话。挺翘的rutou刚刚被我啃过,肿起来,穿衣服时不小心摩擦到都要细细地吸气。 就算如此,那些人也打不倒他。这里没有人能打倒他。 在我评判这位先生时,他本人已经以相当麻利的动作赢下了一场比赛,旁人的欢呼轻飘飘地从耳旁略过,胜利的主人转过身,刚好对上我的方向,扬起笑,不动声色的晃了晃被裁判举起的手臂。 我撑着下巴,莫名想笑,隔空对着他吹了声轻挑的口哨。 多么漂亮的眼睛。 ——隐秘的暧昧环节被打破也是很突然的事。 其实也没有那么突然,早在之前,在莱欧斯利登场的时候,那个坚守职责的主持人就显露出幅瑟缩的模样,只有一瞬,眼神飘忽,犹豫着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我没在意,莱欧斯利也没在意,强大的实力无需恐惧阴谋,再难也不过是遇上一个强大的对手——据我了解梅洛彼得堡暂时没有这号人物。 我俩都没想到,确实没有强大的人,但是有强大的机器,或者说权利。 典狱长拍着手从遮板后走出来时,整个场馆都鸦雀无声,他的掌声空荡荡地在这处钢铁房间内回响,带着发锈机械的鸣音。莱欧斯利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