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记忆

车，教育费不便宜，谁知道？」

    「你愿意为妻子放弃理想？」

    「对，我愿意，心甘情愿。」

    「假如我们结婚——」说到这里，她笑了。为了避免尴尬的气氛，我再一次强调「只是一种假设。」我把杯中的咖啡喝得一滴不剩，接着说「我会让你快乐，彼此照顾对方。照顾nV人有什麽不对？她也会照顾你。」

    「这种nV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她说

    「你也这认为吗？也许你是对的。」我看了看表说道「我要走了。」

    「我有说错什麽吗？」她忙不迭地说

    「没有。」

    结清了账，我准备在餐厅外叫出租车。可就在这时，我听到她的声音「先生。」我转过身。「你会再来吗？」听得出来，她有些迟疑。

    「你知道吗？」我告诉她「我不要你做我的服务生，不要你为我服务。」

    「为什麽？我做错什麽吗？」她一脸错愕。

    「因为我喜欢你。」片刻的寂静。接着我说「我Ai你。我第一眼看见你就Ai上了你。」

    她冲我眨了眨眼，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她说不出话来。她浮想联翩。

    1

    「拜托！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说道「我叫凯文，你有什麽想说吗？」

    「有啊！」她吻了我的脸颊，说「衷心祝愿你有一个美好的一天。」

    「就这些吗？」我不带任何感情地笑了笑。

    最後一幕。

    七月美好的一夜，天上繁星闪烁。在送她回家的路上，透过车窗，我们能看到星星。

    「夜空很美。」我听见她的声音这麽说。

    我靠近她，说「你很漂亮。」

    「一塌糊涂。」她脸上挂着笑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真高兴我们能在凌晨时分坐在这里说话。」我把车停在海滨的道路上。她眺望窗外。我说「好时光，大家都睡了。很高兴与你交谈，你总是细心聆听。」她继续瞪着窗外。

    「我能吻你吗？」我对着她耳畔低语

    1

    她回过头。「是的，你可以。」

    「谢谢你。」说着我亲了她一下

    「不客气。」她羞赧的满脸通红，漫不经心地回答说。她还在想刚才的事。

    我们尴尬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由於在这静谧的夜晚，气氛更加尴尬。最後，我终於开口说「我喜欢你的味道。」我顿了一下，又冲口说出「我知道我俩相识不久，但过去的几个月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你不仅是我的恋人，也是我的挚友。我希望能与你共度余生，你嫁给我好吗？」

    一阵沉寂没有人回应。我细看她，看她睡着了，便用外套轻轻盖住她，她动了一下，发出几声呓语，随即又静了下来。

    我重新启动了汽车，并开车到她家门前。我轻轻地唤醒她，说「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们的目光相触良久，但还是留下一颗心的距离。我把刚刚说的话，留在心里，计划下一次我们见面，再次向她表白。

    大约一星期後，她便失踪了。我躺在床上忖度她的去向，我想拨她的电话，却不晓得号码。

    我的整个心烧灼般疼痛。随着那丝光芒消失，她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记忆中逐渐淡漠。我只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我的眼泪还是不可遏止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