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重复了不用看回头等我换
Alpha的易感期有七天。 这七天里,方知栩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趴在自己身上勤劳耕种的少年总算在第八天上午停下动作。 方知栩醒来的时候,少年结实的手臂环在他腰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方知栩干脆没动,他浑身都疼,能躺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七天里方亦承经常释放Omega信息素,偏偏又像Alpha一样拥有临时标记的能力,如果方知栩是个Omega,大概骨血里已经彻底烙上了方亦承的名字。 总之,方亦承一点都不像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更不像发情期的Omega,这两种特殊情况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 所以方知栩很识趣的待在某人怀里没动,既然没有什么能影响方亦承,那么这几天他一直是清醒的。谁知道他待会儿不小心把人弄醒了,是不是又要挨一顿cao。 但方亦承没有。他在方知栩睁眼的瞬间就也醒了,他收紧手臂,想亲吻养父的嘴唇:“爸爸,早上好。” Alpha浑身痕迹斑驳,全是他的杰作, 但即使嘴唇已经被亲到红肿,尽管他们有了七天七夜的亲密,方知栩还是下意识转过头躲开,然后又被掰着下巴转回来亲吻。 接吻的时候,方亦承总是闭着眼睛,他享受和方知栩的吻,享受对方的呼吸和信息素,即使他们的信息素如猛兽嘶吼着干架。 方知栩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眼里呈现悲痛,休息了大半天,他有足够力气推开对方,长腿屈起,带着火气全力踢向向自己索吻的人。 “唔……爸爸,你怎么还有力气?”方亦承受了那一下,没生气,只是握着他的脚踝,手指暧昧地摩擦着他的皮肤,眼睛从他笔直地长腿一路往前,看见膝盖,看见大腿rou,看见隐秘的部位。 方知栩几乎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他野兽一般的目光,握着被子挡住,脸上青了又黑:“你,现在滚出去。” “爸爸,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的卧室有些脏了,我们昨天就换了房间,你没注意到么?叫我滚,我滚去哪里呀?”方亦承无辜地笑道,“要我滚去爸爸的卧室么?” 看那一片脏污,嗅那一片腥甜。 方知栩领养这小崽子六年多,早就看透他这幅讨饶的面孔,从前只是觉得无所谓,他愿意宠爱,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没理由继续惯着他这个养子了:“我要穿衣服,你爱滚哪儿滚哪儿去。” “那我给爸爸找衣服吧。” 方亦承说这就去自己衣柜里找。 方知栩冷漠地说:“我穿我的。” “爸爸,你房间的衣服……抱歉,我全部撕掉了,在你睡着的时候。好多都是君宥嘉给你买的,虽然我分得清那些是,那些不是,但我还是觉得全部弄坏比较好。” 方亦承笑得有些扭曲,“爸爸穿我的吧。” 方知栩气结,胸口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把自己憋死,他张了张嘴,想起自己在方家学来的提升修养。 结果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谁他妈准你动我的东西?” “爸爸,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不可以么?” “我们他妈有什么关系!?” “随爸爸怎么定义。父子、炮友……”方亦承舔了舔嘴唇,把一件白衬衫拿出来,温柔道:“或者,爱侣?” 方知栩瞪眼看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