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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嘴角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 下一句一定是“一切都很好”。 猫眼青年面无表情,在心里默默吐槽。 可是这一次,剧本没有如他心想的一样如期上演。 “……那月?” “——那月!” 在诸伏景光眼前,那月扬起了一半的笑容戛然而止,弧度突兀僵住,就像突然断了电。 紧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水红色的双眼缓缓闭上。 就像冰雪消融一般,青年向后倒了下去。 5. 校医院的病房被五个人高马大的警校青年挤得满满当当。 只是其中那位金发深肤、一副混血长相的警校生却没有和他的同期一样挤在病床边。 相比他那些一脸焦急难掩的同窗来说,他面无表情,显得冷漠极了。 好极了。 降谷零抱着双臂,斜靠在墙上。 他前脚刚从那位东京的守护者、他暗恋却再无可能表白的人,赤江那月的葬礼上离开。 下一秒,就眼睁睁看到赤江那月在他面前毫无征兆地软倒。 降谷零已经不想回忆自己是怎样发疯一般地抱着那月不让人抢走,最后被幼驯染牵着胳膊,浑浑噩噩地拽到医务室。 一直到把那月放在床上,意识到胸膛还在起伏呼吸也很正常,他才从慌乱无序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看着周围熟悉但又陌生的环境以及面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6.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降谷零冷着脸。 如果说时间倒流、回到警校时期,见到面容尚且青涩的赤江那月是上天对他的垂悯。 那么重来之后看到的第一眼,一定是在催促他尽快行动的警告。 隔着同期层层叠叠的肩膀,看见那月毫无血色几乎和床被一样惨白的脸,前任波本再次狠狠地磨了磨牙。 可真是,好极了啊。 赤江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