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清水过渡剧情)
取了暂时的监管权而已。 所以,已经忘记要为突击查房提前做好准备的赤江那月,在重新开始内卷的第一天,抱着他的《犯罪心理学》在此刻被人赃并获。 “现在立刻睡觉。”卷毛青年毫不客气地抽走了书,顺手在赤江那月额头敲了一记,没忍住在说完后打了个打哈欠。 凌晨三点半起床的阴间作息除了赤江那月没人受得了,松田阵平只想没收赤江那月的台灯之后,赶紧回去上床睡觉。 但当松田阵平像对待一直不听话的猫咪一样,准备拎着衣领把赤江那月塞进被子里裹住的时候,萩原研二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动作。 “小阵平,先等一下。” 半长发青年嘴角上扬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双紫色眼眸中的笑意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单手按住幼驯染,空闲的右手径直伸向赤江那月,挑开了睡衣宽大的衣领,露出下面在白天时被遮掩在衬衫下的星星点点红痕。 “可以告诉我吗,小那月,这是什么?” 赤江那月停顿了两秒,还没想出应对方法,就听见一旁的卷毛笨蛋已经率先开口:“昨天课上的时候,我好像没有打到这里吧?你偷偷打架了?” 一边说着,行动能力极强的松田阵平已经顺手卷起了那月的T恤下摆。比领口要密集得多的、颜色更深接近紫红的痕迹被猝不及防地揭露出来。 赤江那月眼疾手快地双手环抱压住胸口,好险在露出那两个被反复舔弄得红肿破皮的红珠之前拦住了松田阵平。 可是固执的天然卷简直有着无休止的好奇心,不仅要看,甚至张开手掌贴在那月腰侧的青紫痕迹上来回比划。 “奇怪,为什么会留下这种痕迹……明明角度并不适合发力。” …… 如果从打架的角度入手,当然永远也不可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该庆幸,虽然具备理论知识,但确实是母胎单身的松田还没能把那些奇怪的痕迹与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联想在一起吗? 某种意义上,对同期的道德真的很信任呢,松田。 赤江那月几次试图把松田阵平推开,然而萩原研二总会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不声不响地挡开他的手。 玩家能感觉到萩原研二饱含深意的视线始终锁定在他脸上,过于专注的目光好像能刺破所有简陋的伪装直抵真相,让被注视着的地方温度都好像在不断升高。 他心慌意乱,不敢抬头回看。 “是降谷?还是诸伏?” 半长发青年弯下腰,亲亲密密地凑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让耳廓都染上了一层淡红。 本能地向侧面扭头避开,赤江那月低头,恰好对上卷毛也充满兴趣的蓝眼睛。 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都在等同一个问题的答案。只不过卷毛还停留在“同期偷偷进行对战训练”的程度,但以观察力着称的萩原研二显然在最开始时就已经洞悉了真相。 赤江那月张了张嘴,放弃了只拖始作俑者下水的念头,自暴自弃地决定让那两位感情很好的幼驯染共同承担同期未来的怒火。 “……他们两个。” 他低声说。 “两个?一起吗?” 半长发青年的尾调不可思议地上扬,在萩原研二陡然变得犀利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