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药物、灌肠)
白色的瓶身干净极了,哪怕新海空大脑全速运转,也不能分析出什么有效信息。 但可以肯定,如果把药吃下去,结果一定是他所不愿见到的。 松田顺着口球中空的通道,用食指将药片轻松推进新海空口腔深处。 喉头滚动,将药片藏在舌根下抵住。新海空别过脸,妄图借视觉盲区掩饰动作。 但是可惜,已经信用破产的警官此刻正身处包围之中,私人空间为零。 松田阵平把新海空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推入药片的手指没有着急退出去,钩住口球内壁,阻止了新海空扭头的动作。 在口腔中肆虐的手指很快增加到两根。拆弹组王牌的手指格外灵活,捉住不断躲闪的软红舌尖,翻出藏匿的药片强行塞进食管后仍不罢休,在潮热湿软的空间中四处探索,翻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一直到含不住的津液顺着指根淌下来才罢休。 新海空发出低弱的呛咳声,轻微窒息让他眼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愈发显得湿润。 可即便如此,往常对他关怀备至的前辈们也没有取出口塞、容他喘口气再为自己辩白一番的意思。 裹了一层唾液的手指随意在新海空脸上擦了几下,在白净的脸颊留下凌乱的水痕。没什么实际效果,但轻慢的侮辱性毕露无遗。 卷发警官的身影很快从视网膜下方消失,但脚步声表明他并没有走远。 年轻的警视正试图看清松田阵平在干些什么,可是毕业时成绩优异的“绑架犯”们此刻把当年学到的内容统统应用到了后辈身上,以至于他低头角度大一些,就会压迫住气管。 不过很快,新海空就不需要为未知而感到恐惧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随之而来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下身一凉。 没有使用剪刀、也不想为了脱衣服而解开层层禁锢的警官就像怪力猩猩附体,直接扯开了新海空下身的衣物。 “唔——!!” 原本已经躺平接受命运的躯体再次猛地弹动,挣扎幅度前所未有的激烈。 诸伏景光始终站在床边,此刻伸出一根手指钩住仅剩的内裤边沿拉起,然后松手任其弹回,无视皮筋打在私处发出脆响时,后辈因为疼痛而猛地一僵的身体。 “原来新海喜欢白色三角款。” “嗯……意外的新潮呢。” 这种带有亲昵的调侃在这种环境下说出来显得格外羞耻。新海空耳尖一刹那就烧红了,自欺欺人地闭上眼不愿去看。 可是折辱并不会因为他的不配合而停下。 当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就变得分外清晰。 像是普通的低烧,身体正在缓慢的增加散发的热量。 紧接着,燥热、干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都一寸寸爬满了每一块皮肤。 青年无意识地轻蹭床单,他或许以为那些小动作隐蔽极了,可是由于四肢被拉扯开束缚,一切都无处遁形。 有谁喉头“咕咚”一声,彰显着无声无息高涨的欲望。 白色的布料前端已经被浸湿,呈现半透明的颜色。一只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