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零月,指J)
只是此前表现得颇为礼貌的同期却在此时展露出了深藏许久的獠牙,对于他的命令并没有立刻答应。 毕竟,床上的话,有时当不得真。 “这只是刚开始,现在感觉到难受吗?”写满担忧的脸凑到他眼前,降谷零仔细观察蒙上了水雾的红眸,以及略显失神的表情。 潮红已经遍布了脸颊,虽然神情不同往常,但明显快感多于其他。? 在观察到那月没有抗拒的意图后,攻城略地的手指继续开始前行。降谷零步步为营,在柔软潮湿的战场艰难地向深处探索。 “稍微坚持一下,很快就能感受到快乐了。”他哄道,低头亲吻眼尾滑落的水滴,已经加入的第三根手指毫不迟疑地围着那处敏感凸起团团打转。 水声随着动作逐渐变得密集,不知道是润滑液被搅起了泡沫,还是青年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并且主动分泌出液体。 多余的水液顺着小麦色的手腕流下来,把那月的腿根涂抹得一片晶亮,下方的床单也明显被浸染出一小块深色。 被撑开的轻微疼痛在削减到30%之后可以忽略不计,因此只有快感像是一层层浪潮迭起,不断推向高处。 已经无需降谷零费心压制,赤江那月双腿主动向两侧张开,露出中心的部位以供亵玩。 覆灭理智的快感堆叠至顶峰,那月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无可抑制地战栗,眼前的景象破碎成五颜六色的色块,旋转着看不真切。 他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被手指按摩后xue到高潮了,紧接着前面射了出来,这种陌生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比他在现实中无数次濒死的经历都要更欲罢不能。 “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在旋转颠倒的世界中,赤江那月依稀听到降谷零这样问道。 那月觉得自己应该张嘴说了什么,可是耳畔出现的轰鸣幻觉让他只能感觉到唇瓣在一张一合,或许他只是在像搁浅的鱼一样竭力呼吸,而非发出什么明确的声音。 一直到潮水缓缓褪去,他终于从浪尖落下去,躺入温存的湾流,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重复“不要了”这三个字。 金发同期一直关注着赤江那月的神情,当注意到初次体验到高潮的黑发青年瞳孔都涣散了的时候,果断撤出了手指。 直到看见那月回过神来,没有任何异样,降谷零才悄悄松下一口气。 “还要继续吗?” 他轻声询问,左手仍按在那月腿根,右手环过腰身,按在脊背正后方将人揽住。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保护意味的姿势。 在将爱人圈入巢xue后,成年猛兽不介意适当放宽范围,给爱人适应的空间。 哪怕这一次还没有真正做到最后,降谷零也有充足的耐心,将喊停的权力交还到赤江那月手中。因为曾经的波本酒知道,只要没有被拒绝就算是成功,现在离把恋人拐入碗里,只剩下时间问题而已。 只是,与降谷零的预想不同,赤江那月点头得毫不犹豫。 “继续。” 1 水红色的眼睛被泪水洗过后亮得惊人,那月不仅没有被高潮地狱吓到,反倒因为这种此前从未体会到的决定刺激彻底兴奋起来。 “当然,你累了的话就算了。” 这种时候的体贴没人想要。 降谷零一声不吭,将那月重新压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