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
艾优坐在我床边,松一口气。 我看见窗外的月光,才发觉现在已经晚上了,月光映入房间,照在艾优的发丝上,她看着窗外的景sE,深呼x1後,红着脸颊问起: 「那、那个......我可以跟章鱼烧,互加为通讯软T的好友吗?就算活动结束了,也可以继续联络......」 「没、没问题啊。」 就算没特别去想,也能明显察觉自己与这位nV孩之间的奇特氛围。 自然而然地、毫不刻意地发展自此。 与众多写手b起,我只是个一旁的辅助角sE而已,所以我不是写手;所以我没有办法使用华丽的词汇叙述这种感觉,但我却能隐约从这种感觉中感受到许多种心情。 有紧张、有雀跃、有不安、有期待。 夏夜的风吹拂起艾优的头发。 我凝视着她的身影,整理着这些思绪。 我想,这些心情,最无可置否的感觉── 是开心的感觉。 艾优的笑容很漂亮,很令人印象深刻。 我记得她对着我说晚安、我记得她雀跃地离开我的房间。 她的脚步轻快地像是在跳舞。 她不成调的小曲为夜晚注入了活力。 我躺在房内,忐忑的心是一阵挣扎,殊不知该感到开心还是该感到......痛苦。 T力尚未恢复、内心一阵纠结,思绪异常混乱,我意识渐渐模糊後又昏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场梦。 刚念中学的我正值叛逆期。 也许因为某些原因,曾就读同一所小学的同学都讥笑我是只敢躲在老姊身後的胆小鬼。 我非常抓狂,当时不懂事的我,只能用拳头控诉我的不甘与愤恨。 我要证明我不是只敢躲在老姊身後的胆小鬼,要打架我也会,要气魄我也有!凭什麽要躲在别人背後才得以苟活? 当我倒在地上、满身脚印的时候,我连一滴眼泪也不肯掉下,之後我花很多时间把身上的脏W拍掉,才敢回家。 老姊问我为什麽这麽晚回家,我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之後,那些人又故技重施地找我麻烦,再次被他们讥笑的我仍然相当地不甘心。 为了扳回颜面即使以寡敌众我仍是不感到害怕!当我一只拳头挥出去时;对面却是好几只拳头朝我挥回来。 我再次倒地,衣服破了、嘴角流血了、眼睛也肿起来了,这次就算拍掉脏W也无法掩饰狼狈的痕迹,我不敢回家了。 蹲在公园的角落的我,终究还是被老姊给找到,她温柔地安慰着我;也为那群浑蛋愤怒。 好想哭,但是不能哭。 就是因为老姊的强大才让我显得相当懦弱,我不想永远依靠於她的强大!即使她把那群人揍到不敢来惹我,我还是相当不甘心! 我仍是只敢躲在老姊身後的胆小鬼!但我要证明我不是!我要证明我不是! 於是我开始无故找人打架,只要对方越强就越能证明我自己不是胆小鬼! 於是我越来越恶名昭彰,那时,更加恶名昭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