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快把锦带解了,系太紧了勒得我难受。” “郡主把我当什么?一哄便好的玩物吗,我知你秉性,若是知错就改便不是你了,若是知错就改你就不会跟我一错再错下去。”清冽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所以乖乖,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该被好好调教调教。” 他今日跟往常太不一样了,我还没想出此中缘由,脸颊就被轻拍两下,不是用手,是roubang,哒哒拍在我脸上,又从我额头、鼻梁一路划到嘴唇,马眼处溢出的液体弥漫在我脸上。 “乖笙笙,张开嘴,不要让我动手。”他才不会对我动手,顶多就是点吓唬,之前甩我那一下也是看着位置在软毯上。此刻反常的他,让我心怦怦跳,这样的他,只有我见过,以往顺着我心意惯了,一时的逆反让我更加着迷。 “你才不会舍得。” “可你却舍得我。”他没否认,话里沾了点深闺怨妇的埋怨。 事确实是我做的,我只能心虚地不回话,回忆着在外面看到的姑娘们口活时的动作,若我是男儿身,怕是看着都会硬。 我双手捧着林致之的roubang,像是捧着珍贵宝物般,檀口微张,送出软舌打湿他的顶端,再顺着沿路仔仔细细舔下去,把最底端硕大的两个蛋般圆球含进去。林致之在我的侍弄下不住嘶气,大手按在我头顶乱抚,发髻定是已经散乱不堪,我却是无瑕管顾。 我逆着方向舔回来,他整个柱身都是亮津津,我这才含着顶端努力吞咽吮吸着。 “笙笙可真是悟性极佳,这才几次就颇有心得。” “还是,归功于先生言传身教,唔。”他还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就是此刻的我不够卖力的结果。“唔,先生的棍子硬得我都啃不动了。” “怎会,你可是牙尖嘴利,平日里净逞些嘴上风流。”他将我的碎发撩到耳后,抚摸着我的耳廓,我很受用。 我嘴上风流,他嘴下快活,真真是一对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