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无法替你做决定（自我惩戒/戒尺）

    夏宇焱微微收心，抬起手:我在揍别人，我在揍别人。他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然后重重敲打：“嘶......”他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但看着什么表示都没有的浮昇，他嘴巴微鼓，绝不能被他小看，所以接着喊道：“一”

    他看着自己手上泛起的红晕，莫名觉得很漂亮，内心在叫嚣着继续，但身体却迟迟下不去手，紧了紧手，闭眼咬牙“啪——”又是一下，他的面部开始扭曲，手腕微微颤抖着，“呃......二”

    这样一下一下太过缓慢，自己会疼死的，他这样想着，一咬牙，心一狠“啪啪啪——”连续打了三下，他痛得眼角浸出泪来，戒尺被他丢弃在地上，捂着自己手臂，但顾不上红彤彤的手臂，因为下移的视线发现，自己的小东西，竟不知知觉挺立起来。

    他偷偷瞄了眼江河：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看见。

    脸上泛起红晕，红至耳根，红至脖颈，只是击打就如此，这实在太下贱了。

    屏幕那头，传来轻微的敲击声，速度很是匀称，似乎是在计时：“继续。”

    江河的听起来很平常，或许并没有发现，毕竟透过视频，未必能看得清晰，夏宇焱这样安慰着自己。

    “好......好的先生。”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竟带上了哭腔，还真是逊，他再次拿起戒尺，咬着牙惩戒着自己，又击打了五下，他终是不敢再落下手，疼实在是太疼了，疼痛穿刺过他的大脑，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是泪水还是疼痛的汗水，浸透他的面庞。

    “先生......我做不到，这太疼了，饶了我好不好？”他哭泣，他求饶，但他不是畏惧了疼痛，而是下不去手，真的下不去，每次击打，对自己都是巨大的考验，既渴望又惧怕，即便内心再疯狂，他的身体还是做不到，做不到对自己那么狠。

    江河看着他，依旧很是平静：“为什么？”

    夏宇焱抽泣呜咽着，他磕磕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浮.....先生，我我做不到，我下不去手。”

    “所以，你还想继续对吗？”

    “我......我不知道。”

    江河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给他冷静的时间，等待他的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宇焱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摇晃着脑袋：“浮昇……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好像确实觉得爽，但是我又不想那么疼，我想但又不想，浮昇我不懂，我弄不懂我自己。”

    “浮昇，我应该怎么办？我要不要继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是往常，浮昇会告诉他答案，但这次，他沉默了，缓和了很久道：“我无法替你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