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报摄政王府的名号,孤掏钱
里偷闲,也不知道你这个位置是怎么坐上来的。”易九后面的话声音很小,但是在常年习武的男人看来完全可以听见。 他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跟着他们逛了一会儿后,一个下人趴在男人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就朝他走过来,手掌摸了摸他的头。 他们这个位置属于一个角落里,基本上没什么人。 男人把他怼在墙根,含住了他的唇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孤还有事,先走了,没钱的话,报摄政王府的名号,到时候孤给你出钱。“ 易九被男人吻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迫接受男人有力的舌尖在他的嘴里肆虐,甚至还勾引他的舌头和他一起起舞。 直到两个人都有一些缺氧,男人狠狠地嘬了一口他的舌尖,然后才把他放开。 “听话,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这是男人在离开之前给他留下来的话。 少年泄愤似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好像这是什么令人讨厌的东西。 一直站在他们不远处充当背景板的小厮连忙走过来,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走吧,继续玩。” “欸?欸!” 临近年关,晚市的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在找一些老牌书法家求取一副对联,或者是找那剪纸的商贩买得一些窗花。 哪怕是茶楼,说书先生也在吐沫横飞地说着西凉摄政王曾经的光辉往事。 “……我们的摄政王殿下用兵如神,不过短短三月,一路从边疆打到了东陵的云州……” 他们刚坐下来,就听见了关于西凉和东陵的那场战役,小厮紧张地看向易九,却发现对方神闲气定地喝着茶,恍若未闻。 察觉到他在看自己,少年感觉到有些可笑,“怎么了?” “这说书先生……”小厮嗫嚅道。 听见他这般说,少年才恍然大悟,“这有什么?本来就是事实,如果换做是东陵战胜了,东陵的说书先生也会这般说,功败垂成罢了,没什么的。” 闻言,小厮舒了一口气,然后又感觉有些气愤:“公子不在意就好,但是这些说书先生又懂什么?” “说书先生也许比我们懂得还多呢,可不要瞧不起说书先生。”易九意味深长地说着。 两人的对话还没说完,一个男人就坐在了他的身边,看见对方易九愣了愣,“是你?” “好久不见。”那人露出一排大白牙,看见他好像非常高兴。小李子看见这个人,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当时就是因为这个人,摄政王才把他扔进马厩里做了整整一个月的马夫!!! 他这个公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兼小厮竟然沦落到去当马夫。 来人正是那天晚上的头牌——挽风公子。 “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易九丝毫没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好像两人是许久未见面的朋友一般。 “摄政王殿下一声令下,城都的最大青楼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这个人当然也就只能另谋了。”挽风公子摇晃着手里的扇子,悠哉游哉地说道。 易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调侃道:“你这